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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狝的目光微微一闪,在他的屁股和腿上掠过。那目光仿佛一条带着火星子的长鞭,抽得晏熹微屁股和大腿火辣辣地发热。
晏熹微瞬间回忆起自己的臀和腿赤裸裸展现在奚狝眼前那一幕。
难以言喻的羞耻袭上心头。与此同时,更炽烈邪恶的征服欲越发膨胀。晏熹微心里火烫,脸上却露出有些被冒犯的不悦。
他以为奚狝会跟他较劲,结果奚狝只是漫不经心看他一眼,那颗糖球直接消失在他手里。
晏熹微:“”
陈黜衣,封迟,和晏熹微都是下半身湿淋淋,屋子里面全是守望动情的味道,奚狝抽抽鼻子,三人赶紧红着脸出去把自己收拾干净。
陈黜衣这时候才定下心,握住奚狝的手细细询问澹星海赌斗前前后后都发生了什么。
奚狝任由陈黜衣巨细靡遗地提问,挑重要的回答。陈黜衣听到封迟之前打算抢奚狝做压寨夫人,那脸色沉得跟教导主任似的。
封迟吨吨吨灌了好多水,刚缓过气就碰上陈黜衣谴责的目光,不由叫屈:“老子也没怎么着他呀,是他把我怎么着了好吧?一个个的都瞪老子干嘛?还有你,连个眼睛都没有,也搁那瞪我,你有那功能吗你?”
封迟眼睛横着木鱼,木鱼脸对着他,看起来也的确是在瞪他的样子。
奚狝唇边噙着笑,没有骨头似的靠在陈黜衣身上,那四个人仿佛构成一个整体,晏熹微感觉自己完全是个局外人。霁影妖王无声一笑,真是新鲜呢。以往,只要他在的地方,从来他都是人群的焦点,根本没被人这么忽视过。
封迟从怀里掏出一瓶酒,火红的瓶身,仿佛闪耀着淡淡的红光,一掏出来就有种滚烫的热意。
“流霞醉,听说过吧?这可是我在汤狸妖王那里弄来的。藏了好几年。”封迟眉飞色舞,“小猫,最烈性烧刀子,敢不敢试试?”
奚狝眼睛发亮地盯着那瓶烈酒,轻轻一动手指,桌上顿时出现几只白玉酒杯。
封迟畅意地大笑几声,他也颇喜好杯中物,立刻觉得自己跟小猫的共同语言又多了不少,特别般配。
清澈的酒液如同涓滴细流落入酒盏,酒水里面好像有丝丝缕缕的红色光芒,酒杯是冰凉的,酒液却有种莫名的热意。
一只修长漂亮的手轻轻在桌上放下一个雕花白玉盘。盘子里都是一颗颗花生米一样的果实,个个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的干香。
封迟一见立刻大喜,居然是一盘九味落花生。这是最好的下酒菜,产量稀少,价格昂贵,除了好吃没什么作用。一般人尝上一颗就够回味半辈子,这里居然有这么一大盘。
“偶然间得到的,我那里还种了许多,”晏熹微轻笑,眼睛里面好像有影影绰绰的阳光掠影,“一起尝尝,这样的好酒,没下酒菜可不行。”
封迟很高兴,觉得娘娘腔看起来也顺眼了不少。
“空腹喝酒对身体也不好。”晏熹微语气非常真诚体贴,陈黜衣深以为然,把那盘子毫不客气地挪到奚狝眼前。
“其实九味落花生种植并不困难,只不过需要一些特殊手法,天末海的气候也很适合。”晏熹微娓娓道来。
“哦?具体应该注意什么”正卿大人眼中立刻闪烁起月华石的光芒,最近他觉得自己穷得不像个妖王,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广开财路。
霁影妖王轻而易举地进入了这个刚才还自成一体的小圈子,并且得到了话题主控权。
封迟往嘴里扔几颗花生,又灌下一大口酒,痛快地呼出一口酒气。
奚狝拿起一杯酒,发现自己的袖子被木鱼抓住了。
奚狝抬头,木鱼一个劲儿对他摇头。
奚狝眨眨眼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一杯酒给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