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里笑了,他要的就是这个结果,他知道这个小姑娘已经怕,只要再这么问下去,
马上就会有一个满意的结果了。
知道审讯的不止有刑部的左侍郎魏麒麟,府尹也知道。他的府衙大牢内不知
道以各种名目抓了多少无辜的良家女子,通过刑讯手段逼迫她们认罪画押,然后
再将那些女子卖给别人。这种手心黑的事情他太清楚不过了。眼前春香是要在魏
麒麟的威慑下招供了,横起胆子,夺了惊堂木拍下喝道:「大胆刁民,事到如今
还敢砌词狡赖。来人啊,给我掌嘴。」
狱卒们一声叱喝,啪啪啪十个嘴巴子重重的摔在了春香的脸上。
魏麒麟不满的看着府尹,有些生气的问道:「府尹大人,你这是干什么?」
府尹知道事已至此也没有退路了,便不顾得那么许多,当即说道:「当然是
审案。」
魏麒麟怒道:「现在到底落是你审还是我审?」
府尹拱手向左道:「圣上把此案交由我们四人办理,魏大人审得,我审不得?」
「你……」魏麒麟一时语塞,但也无理可辩。
刑全见两位大人吵了起来,劝道:「好了好了,都是替皇上办差,不必为了
审案的事闹得不愉快。大家还是快点审完,快点交差吧。」
魏麒麟忍下心气再问案下春香:「你没有纵火焚毁库营?」
府尹也插话道:「贱民,你可不要再胡口乱诌,快快如实招来,否则牢狱里
的大刑你还真想尝一遍吗?」
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倒真是把春香打醒了,把心中的惧意打掉了一大半。她知
道此时再不替主人将罪过揽下来,那颗被调教奴役过的心,就像是在水里淌,火
里滚一样,容不得她背叛自己的主人。春香跪在地上不住的磕头泣道:「大人饶
了小民吧,饶了我吧。我也是一时无知才放火烧了库营。大人,我是无辜的……」
魏麒麟听完,瞪了府尹一眼。
府尹看在眼里,说道:「魏大人,你瞪着我干什么?难道我审了一句你就生
气了吗?哼,大家都是问案的行家,自是各有各的办法,魏大人若是不愿与下官
一同审案,呆会儿可以单独提审嘛。你瞧,我才不过问了她一句,她不就供认不
讳了吗?」
魏麒麟心里那个气啊,可又说不得什么,只好又对春香喝道:「刁民,你可
知纵火烧了军库那是掉脑袋的死罪。难道你当真连砍头了不怕?奉劝你不要谎供
认罪,快点把实话说来。」
春香还没说什么,府尹又急了,扯着嗓子叫道:「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