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也找不着,可它确确实实存
在。如果你想看见它,就得让太阳出来。」萧玉痕如是道。
「话是这么说,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才能让太阳出来呢?」
萧玉痕道:「其实现在太阳已经出来了,只不过是被我们的影子给挡住了。」
「太阳已经出来了?」白逸想了想,喜道:「是啊,太阳已经出来了。可是
……」白逸又愁起眉来:「可是我们怎么能让他站在太阳底下呢?」
初灵整理好衣服说道:「你这都不知道,我都知道该怎么办。要想藏在影子
里的人出来,我们把影子让开不就成了?」
白逸指了她额心一下:「这我还不知道。可是该怎么把影子让开呢?」白逸
想了想,惊道:「哥!难道你想把我们信任以外的人全都杀了?」
「哇,姐姐。」初灵惊讶地看着萧玉痕:「姐姐你也太厉害了吧,这么有气
魄的事你也能做?」
白逸又敲了一下初灵的额头:「胡说,我只是随口说说,你玉痕姐可不是那
样的人,你可别乱说。」
初灵吐了吐舌头:「这个话可是你说的。」
萧玉痕笑道:「这种事我当然不会做。把所有人都杀了虽是个破釜沉舟之计,
但却是个下下策,我怎么可能想出这种笨办法来。」
「把影子让开?」白逸想了想,望着萧玉痕道:「哥,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春香的年龄只有十九岁,与银铃的岁数一般大。看着突然来了这么多人围在
她的牢门前,心里不自觉的有些害怕,床单的一角被她紧紧地捏在手里。她虽然
想着为主人顶罪前暗暗发下的誓言,强忍着让自己冷静下来,装成不害怕的样子。
可必竟终究是一个小女子,那种不安和恐慌在眼神中不由自主的流露出来。
魏麒麟一直在刑部任事,对于刑讯逼供,审理犯人的方法实在是太清楚不过
了。犯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时刻表现着心态的变化,这些都将成为破案的
要害。当他听到狱丞说犯人觉得冷时,他就明白应该从哪里下手做为案件的突破
口。年少的心总是脆弱的,经不起风雨。
「大人,你们要提审她吗?」
「就是她了。」魏麒麟道:「把牢门打开吧。」
狱丞取出钥匙把牢门打开,唤了两个差役进去把人带出来。
魏麒麟看了几位大人一眼:「先提审她,几位没意见吧。」
刑全笑道:「魏大人不必问我们了。魏大人在刑部任事多年,对于刑名律法,
审结案犯自然是比我们熟悉得多,该怎么办全凭您说了算。你说是不是府尹大人?」
「是,是。」府尹擦了擦额上的汗水,他倒不是怕两比自己官阶高一点的大
人,而是担心这春香经不起这刑问。这春香年纪还小,万一经受不住,将她与自
己和提督串供之事说出来,这可就不好办了。
魏麒麟又看了内廷卫一眼。魏麒麟这次前来审案,除了要想办法把案子审结
到周府以外,还有一个目的,就是内廷卫。内廷卫是皇庭最坚实的护卫,由皇帝
直接掌控,一直护卫在京畿内外,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他们。这次承亲王借由此
事奏请皇上让内廷护卫司参与此案调查,就是为了彻底的摸清内廷护卫司的来龙
去脉。
以前承亲王曾借口天字号采花大盗的案子要皇上调用内廷卫缉拿采
花贼,可却是未能得到内廷卫的任何消息。这么多年来,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