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请明说吧。」
主人道:「我想把你送给一个人,送给一个男人。」
绾儿一怔,心中顿时知道了父亲的意思,知道了父亲让她去做什么,神色之
间不禁有些黯然。
主人看着她道:「我知道这样是委屈你了,但为父这也是没办法,为父也舍
不得你啊。你若不愿意,为父也不勉强你,只好另外再想办法了。」
「不,不是的父亲大人。我……」绾儿低着头道:「容……容女儿想想吧。」
主人道:「嗯,你去休息吧,这件事是为父对不起你,你若不愿意,我也不
会怪你的。」
绾儿告退了。
主人目送着义女绾儿离去,喊道:「赵福。」
「奴才在。」一个身形健硕的大汉子走进屋内跪在主人面前。
主人道:「你去看着绾儿,要是她同意了,你就将她带到左乾那去。若是她
不同意,就给她喂些药,把她卖到窑子里去!」
「是。」赵福恭恭敬敬的告退。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她们都已经离去了,只剩下白逸和霪霪二人还在周府逗留。
香榭之中,沐白歆给白逸满上茶,然后跪坐在一旁。
季如意道:「青楼之事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这两天就可开起来。现在可
是最后一次机会了,这五个女子你若是还不想动手,那她们日后可就不干净了。」
五个可怜的女子只有静静的跪在一旁,等待着命运的降临。
「哎。」白逸挥手道:「我若连这点欲念都制止不了,将来还怎么做大事。
况且这些女子我不动她们,可能她们对我的好处越大。反正过不多久就会另有绝
色美人儿送上门来,我又何必急在这一会呢。」
季如意道:「那就叫她们抚琴献舞一曲怎么样?」
白逸点了点头:「也好。上回听了沐姑娘的琴声,甚为动心,不知沐姑娘今
日可有更妙的佳曲?」
沐白歆和其她四人默不作声的拜了一礼,然后取下了琴筝,舞起了水袖。
琴声一拨,黯然伤情,似有凄凄楚楚的幽怨郁藏在心中不得舒发。水袖拂起,
飘飘伤然,身姿曼妙,神情怆然。或许,这是她们对命运的不幸的最后倾诉。
听了这琴声,白逸心中也觉得酸楚不堪,生怕自己一下心软,放过了她们。
只好起身道:「算了,这琴声不听也罢。」说完带着霪霪离开了这香榭小间。
季如意望着白逸离开,心中不由得很是生气,对沐白歆骂道:「你是怎么搞
的?我带他来是叫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