啻月若焰道:「是啊。只要把这件事说出去,铁证面前这事不就彻底清楚了
吗?」
季如意摇了摇头:「你想一想,不觉得这个案子查得太容易了吗?」
萧玉痕点头:「是啊,弟弟到任才没几天,这件案子就出了端倪,这……这
也太奇怪了。」
季如意道:「如果这个案子真这么简单,应该早就了了,又怎么会拖到现在
也没办?」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摇了摇头,不明白。
季如意道:「因为证据不够,皇上要是不只是武库内像劣质军衣这样的铁证,
更想要的是其幕后操控这一切的人的证据。你们想想,如果现在把这件案子捅出
去,能杀掉的不过是一些浮在面上的小鱼小虾,而真正藏在背后暗箱操作的幕后
黑手一但洞悉到不对劲,马上就会设法摆脱其中的关联,仍可以逍遥法外。」
萧玉痕和啻月若焰二人听得恍然大悟。
啻月若焰道:「这个皇上,即然要查的是背后的黑手,直接和白逸说明不就
得了,干嘛什么都不说就把他派到任上去。」
白逸道:「如果这么简单的道理还要明说出来的话,那我这份差事也就不用
干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傻咯。」啻月若焰很生气的看着白逸。
萧玉痕道:「哎,若焰,弟弟他不是这个意思。你我都是不能官道之人,自
然不能明白其中原由,而弟弟他是为官之人,这个道理他是必须得明白的。就像
再聪明的人,也会有不会做的事情,只不过是各有所长。」
季如意道:「是啊,你说得不错,主人的确是为官的天才。这官场之上,也
不是谁都能像主人这样想得这么深,我也是听主人把事情的经常说完,才想到这
其中的深意。」
萧玉痕道:「那要怎么要去破这个案子,获得证据?」
白逸笑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欲先取之,必先予之?」
萧玉痕点了点头。
啻月若焰道:「我不明白?明明都是你在找他要东西,怎么能说欲先取之,
必先予之呢?」
白逸道:「我找他要东西,就是给他们东西啊。」
啻月若焰摇了摇头:「你越说我越糊涂了。」
季如意笑道:「主人找他要的是钱和美女,可给他的是主人自己。让他误以
为主人上了他们的船,成了他们的人,这样才能从中找到机会,得到皇上需要量
的证据。」
「哦,原来是这样。」啻月若焰道:「一个你,一个皇上,说话都是这样不
明不白的,总是这样说话也不觉得伤脑袋。」
白逸笑了笑道:「这个皇上可才真是厉害呢。我也是今天方才知道他为什么
不让我治水,而要把我弄到武库清吏司,原来是那天的交谈,让他看中了我心思
细腻,行事大胆。」
萧玉痕道:「那些银票怎么办?难不成你真的要收?」
白逸道:「这好办。我写个条陈将这其中的原由和这些银票一同密呈给皇上,
皇上自然不会追究。至于我所索要的美女嘛……」白逸笑了笑道:「在皇上眼里,
一个女人才值多少钱,他是不会在意的。何况我这是一举数得之举。」
萧玉痕等人听了这话,心中有些反感,但她们知道白逸将他自己身边的这些
女人有时看得比自己还要重要。
第7章赵绾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