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道:「大人所说正是,下官新来不久,还未对所有事有所熟悉,一下子
还真忙得焦头烂额。」
刑全笑道:「没事,慢慢来,不急。不过年轻人虽然精力旺盛,但也要少喝
些花酒,多办些正事。」
「是,大人教训得是。」白识逸道。
刑全呵呵笑了两声:「最近新进了一批冬绒军衣?」
白逸道:「是啊大人。一共是六万四千套棉绒冬衣和皮革环锁甲胄,现已全
部入进了库房。」
刑全点了点头,走了两步说道:「北方的将士可怜得很呐。那里的天气冷,
没有这些冬装可过不了冬啊。这里可不能出问题,万一出了点事儿,那可不仅是
几万将士的问题。嗯,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休息享受享受了!」说完便一步三晃
的离开了。
白逸看着刑全离去,心中若有所思的想了一会儿,喊道:「来人啊,去把左
先生请来。」……
迟暮的夕阳已落至山边,出了兵部衙门白逸还在想着侍郎刑全大人的话,他
的话似有所隐示。白逸到全聚德买了些吃的雇了顶轿子,直向柳儿街的西枝胡同
去了。
田冲家住在西枝胡同,也是一间四合院内。白逸敲了敲院门,一个花甲老伯
开了院门问道:「你是谁?你找谁呀?」
白逸笑道:「老伯你好,我来田冲田大人,我是他的同僚。」
「哦,官爷啊!快请进快请进。」看院的老伯把门全部打开让开一条路道:
「田大人住在那边,那几间就是了。」
「谢了老伯。」
这套四合院挺大的,比起白逸那套四合院大了倍许。老伯所指的西面那几间
都是,白逸敲了敲门道:「田大人在家吗?」
「谁呀?」屋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白逸道:「是嫂夫人吧。田大人可在家?我是田大人的同事白逸。」
「哦,是白大人呀!去开门,快去开门。」不一会儿一个二十间岁的女的把
门打开了。
白逸道:「嫂子好。」
田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进来吧。」
白逸进了屋中,掀起帘子又进了里面一间,那田冲正躺在卧榻上,脸上还带
着青淤肿痕。
田冲道:「丑陋寒舍,白大人随便坐吧。我身上有伤,不便起身相迎。」
「哎,田兄哪里的话。」白逸瞧了瞧房中四周道:「不瞒你说,小弟我也是
住的这四合小院。」
「哦。」田冲点了点头道:「我们都是不容易的人,每月的月俸都得一点一
点攒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