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有所不知,京里最好大夫已经给我家太夫人看
过了,说是……说是过不了今年。我只想……只想让她临走之前,能过的舒服些。」
「哦。」白逸道:「姑娘莫太过哀痛了,生老病死实属人间无奈之事,看开
些才好啊。」
「嗯。」那女子轻轻点了点头。
白逸又问道:「我也略通一些歧黄之术,未知你家太夫人得的是什么病?」
女子想了一想言道:「我一个下人,也不是太清楚,只是见太夫人日渐消瘦,
也觉得……也觉得离……」说着说着那泪水打在了裙摆上。
白逸轻叹了一声,也不再追问,免得惹起她更大的伤痛。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林裳该走了。」
白逸朝门口看去,有三四个衣冠楚楚公子哥儿模样的人,说话的正是中间的
那人。白逸可以清楚的看到说话那人的脸色的变化,再瞧见屋中情景后,那嬉笑
的笑容渐渐变得严峻起来。
白逸一见他们的衣服打扮就知道是不好惹的人,暗道不好,惹了麻烦上身。
那叫林裳的女子刚待要起身离开,却那个人道:「等一下,他们是什么人。
怎么会在你的房间里!」
白逸赶紧解释道:「这位公子,你别误会,我们只不过是……」
「住口,没问你话,给我滚到一边呆着!」说话那公子言语十分暴戾,很是
愤怒,脸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
白逸闭上了嘴。地上田冲的蟒袍,这人一定不会没看见,他即瞧见了还能如
此说话,家世定是十分显赫之人,而在京里,六品芝麻豆大的官,随便扔一块砖
头都能砸到一大片。白逸心中暗暗盘算该如何逃脱这里。
一会儿又有几个家丁模样的人围了上来,问道:「少主子,怎么了?」
田冲也早已停下了自己的动作,他在京里任职多年,对京中的人情世故了解
得多,自然也知道自己惹上了大麻烦,心中暗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希望眼前这些
的家世不要太横,非否则但自己的仕途晚了,更担心会连累到自己的小命。忙摸
好自己的衣裤穿了起来。
林裳道:「少主子,他们只是进来用饭罢了,是我让他们进来的。」
那公子咆哮道:「你怎么可以让别人进来呢!让他们在这里做这种事情……」
那公子气得胸口急剧起伏,扬起手便要一巴掌打下去。
林裳不避也不闪,低着头站在他面前。
那公子的手不停的发抖,终于还是忍了下去,一拳打在了门上,那门登时被
打了个大洞。
白逸惊了一身汗,这一拳要打在自己身上,非残了不可。连向田冲打了个眼
色,小声说道:「这阁楼不高,一会咱们一起从窗口跳下去,赶快跑。」
田冲早就吓得不行了,直点头。
「什么事啊,公子爷们,出了什么事让您发这么大火?是不是姑娘伺候得不
周道?」一个管事的年轻女子来了问道。
那公子反手一巴掌甩在那管事女子脸上,登时打吐了血。
旁边一公子劝道:「好了,你也别生气了,先收拾那两个家伙再说吧。……
哎,他们翻窗要跑了!」
那公子怒喝道:「快追,逮到那两个家伙一定要我往死里打!」
白逸和田冲两人重重的摔在了花丛中,登时摔得头晕眼花,直冒金星,好在
都没摔伤。
田冲忙地上爬起来道:「快跑吧,那里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