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要再想那些惊惧之事了。
古代或天朝断案有时大多数官吏未必会严格调查案件,甚至于不做调查取证,
便盖棺定案。何况此案白逸身上的伤痕和嘴上说得这么真实切切,牢里还有四个
谓之同伙的人在押,一审便可知分晓,又没法得知有什么对白逸不利的事情。所
以按情理白逸还是一个承认杀人的嫌疑人,其实大家都已经将他当做受害人来对
待,派人小心翼翼的随护他回城。
白逸和林月华在府衙分别做了笔录。林月华对人对事很单纯,只要别人帮助
了她便会得到数以十倍的回报,当初只是张老大无意间从大夫手底救了她,她便
苦甘愿为奴为娼的报答,更何况白逸是对她是那么的好,更是她满心憧憬的爱情。
林月华很单纯也不是很聪明,但就是因为这样,她的话甚至比于白逸的供词
更具有说服力,什么好话都往白逸身上捧,什么高尚的情操,道德的标准都在白
逸身上得到了最好的验证。在此事中,白逸的形象已经从受害者升华到舍生取义,
面对邪恶勇猛不惧的高度,是一个应该受到众人景仰的英雄。当然这并不是林月
华为了吹捧白逸而说的谎话,而是打她心底里就把白逸放在那样一个伟大的高度。
恐怕自打昨夜以后,不管白逸再做任何事情,再林月华的心中他永远都是对的,
永远都在位,唯一的一位。
一切调查取证进行得很顺利,没有得到任何对白逸不利的证据。在牢中囚禁
的刺客在刑法下也据实交待一切。白逸非但不是有罪之人,更是有功之人。为地
方百姓除一大害,那些以前受害的有钱人都拍手为之叫好。这件大案之所以能够
这么快解决,一是因为白逸的灵活多变,二是归功于白逸与萧玉痕、薛庆平、林
月华以及捕快们之间的微妙关系。
这天下午知府衙门。
薛庆平薛知府道:「白公子,周夫人,这个案子到现在已经基本明了,至于
最后的断案定罪不知道你们有什么意见没有?」
季如意道:「薛大人,您是洛城知府,案子如何定罪您应该最清楚。」
薛庆平笑道:「这案子牵连到周府,我才冒昧的问一下。我是靠周大人才有
的今天,私下里咱们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二话,你们要是想动什么私刑以泄
心头之恨,本官只当是没看见。」
白逸道:「薛大人,林月华虽然和他们是一伙的恶匪,但她心存善念,最后
又舍身救过我的性命,我想此案可不可以把她去掉?」
薛庆平笑道:「按照天朝例律,受害者不追求涉案人的刑法责任,官府可酌
情处理。但是此案大案是要案,不是一般的案子,按律是应交由刑部审阅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