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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笃笃没人应门,白逸用找张老大要来的刀轻轻挑开了门闩。张老大他
们躺在床上地上打着雷鸣般的呼噜,根本不知道他得罪的死神以经一步一步向他
们逼近。
白逸心胸还算豁达,但他最不能忍受的就是看到自己喜爱的女人受到伤害,
怜香惜玉恐怕是他最大的弱点,好色成性是他致命的缺陷,这恐怕是源于他亲生
父亲的遗传。
一间房两间房,房内的不管是村民还是土匪都在这无声无息的夜色中成了刀
下鬼,因为这个村的村民都是土匪都是禽兽,这个村的人不配活在世上。男子斩
杀,女子奸杀,一个不留。野狼般冰冷的眼神残留在这寂静的夜色中。
白逸怜惜的看着熟睡的林月华。如果村里的百姓能给她一丝帮助,能给孤苦
的她多一份爱心,那今天的她就不会如此悲哀,如此令人痛惜。白逸也是孤儿,
至少有人愿意收养他,国家和社会上有许多福利在帮助他,仅管他得到的爱护远
比正常家庭中的要少很多,但足以让他不至于堕落到毫无人性和怜悯之心的地步。
白逸终于明白了,穷困才是助长暴力道德沦丧的根源,要改变这一切首先就要终
止这个世界的战争。
天已明亮,白逸驾着马车载着身心疲倦的林月华沿着昨日进村的路回城,路
上却面碰见赶来的萧玉痕等洛城捕快。
众捕快见驾车而来的人是前任代知府白逸,拱首行礼问安。
萧玉痕份外心中紧张,上前问道:「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逸看到萧玉痕心中格外高兴,拉下马缰从车上跳下来抱着她道:「哥,这
两天你说你公务繁忙一直没来府上看我,真是想死弟弟了。」
「弟?」众捕快心中讶异,奇怪白知府怎么和萧捕头是兄弟。
萧玉痕细细看得白逸一份伤痕累累的模样,担心之情涌上心头问道:「弟,
你……你怎么弄成这样,是谁伤了你,跟哥说。」
白逸见萧玉痕情真意切溢于言表,感动万分:「哥,弟弟我昨天想念月华姑
娘得紧,就到她家夜宿了一宿。可没成想……没成想这村里的村民都是打劫的土
匪,见我穿着像富家公子便心生歹意,欲图我之财害我之命……」
萧玉痕听到弟弟白逸说与林月华私会,心中不禁犯酸,但听到说有土匪要加
害于他时,脸都吓白了,关切的看着弟弟的样子,直到确定他安然无恙确实好好
的站在自己面前时才安下心,道:「那后来怎么样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白逸道:「我把他们全杀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把众捕快都吓了一跳。
原来今天早上衙门里接到有人报案,说发现展口村有很多人死于非命。萧玉
痕觉得事态紧急,便一面着人通知新上任的知府薛庆平薛知府,一面自己带着衙
门里的精英衙差和捕快急忙赶向展口村,却正巧碰上了白逸。
白逸将昨夜之事半真半假的说了一番,林月华诱骗自己上当之事自然轻描淡
写。又说林月华帮助自己解脱绳索,趁着夜黑众匪熟睡之时把他们一一杀害。具
体过程白逸凭着巧舌如簧说得自然更为灵动活现,听得众捕快们心惊胆跳,着实
为白逸捏了一把汗。虽然众捕快为白逸将村里所有人全部杀害胆寒不已,但说道
他们就是绿春楼那伙刺客的同伙时心下也有些释然,只道劝白逸去府衙做个笔录
后回家安心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