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褪去,才战战兢兢地瑟缩着,声音带了哭腔,委委屈屈地说,“你你怎么也、也欺负我,呜”]
萧炙却笑了笑,伸手抓住他干瘦的手指握在手心里,抬起来吻了下手背。玉怜儿一愣,想哭又觉得好像不该哭,泪珠挂在脸上抽抽搭搭,看起来着实惹人心疼。萧炙吻了吻他的手背,然后往他手心里塞了个东西,笑着问他,“是这个药瓶么?”
玉怜儿抓着那药瓶也不知道该不该点头,茫然地看着男人望着自己的漆黑眼睛。
“怜儿,”萧炙收紧了怀抱,低声道,“以后跟着我吧。”
玉怜儿一呆,瞳孔微微发抖。
“我不会一直躺在这里,你也不会一直被人糟蹋,我会保护你,”萧炙顺了顺他额前凌乱的头发,哄小孩似的说,“我既然醒来了,便要重活一次,你若是相信我,以后就跟着我,我会对你好的。”
玉怜儿眼眶发热,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淌。萧炙无奈道,“都说女人是水做的,你们双儿也是么?”
玉怜儿忽然抓住他的手,抱住他的手臂哽咽着说,“你你真的不嫌弃我?要、要我跟着你吗?”
“嗯,”萧炙捏捏他的脸蛋,说道,“不过我要先养好伤,身体恢复之前我们还要再窝囊一阵子,等我伤好了,我就带你离开这儿。”
玉怜儿其实是不信的,离开这儿,怎么可能呢?又不是没有人想逃走,可哪有人成功过?可他不在意这个,他觉得这个人肯说这种话,肯在琢磨逃走的时候能想到他,想到他这个卑贱又肮脏的人,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去哪儿,你死了,我我也陪你一起死。”
只这么短短一句话,玉怜儿似乎感到拥抱自己的手臂忽然僵了一下,他还没来得及确认,男人忽然低下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低声说了一句,“这样的话不要乱说,会成真的。”
“我说真心的呀。”
“嗯,以后不要说了。”
“唔好的呢。”
玉怜儿高高兴兴地窝在他怀抱里,捉着那个金疮药又很不好意思,可一抬头望进这人潭水一样的眸光里,他呆了一呆,傻傻说了句,“萧哥哥,你真的好好看呀!”
萧炙无奈地低声一笑,那低沉的嗓音在他耳边缭绕过来,像是某种乐器,听得他心痒,忍不住又往后倚了倚,便有另一只手臂也搂住了他,把他整个带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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