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一块石头。
“怎么了?”
“你、你别”玉怜儿忍了半天的眼泪忍不住了,一边哭一边哽咽地求他,“你不要也这样萧哥哥,我只有你这一点念想了你不要也欺负我”
萧炙真是哭笑不得,看他哭又不舒服,只得擦掉他眼泪,柔声哄他,“我没要对你做什么,那药瓶在身体里,你不难受么?”
玉怜儿的眼泪登时一滞,小动物似的湿漉漉的,茫然又呆滞,可爱得紧。
“好了,腿张开,我帮你拿出来。”
玉怜儿僵硬了好一会儿,才别别扭扭地哦了一声,两条小细腿颤颤巍巍地朝他打开,然后通红着脸迅速别开了脑袋。
萧炙这回是第一次清晰看到他的下体,之前几次都是匆匆一瞥,也没细看,这时才发现居然真的有两个洞。
所以这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萧炙头痛,他手下千万人都是老爷们儿,天天都泡在男人堆里,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和一个嗯,双儿相处。
惆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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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稍微碰了碰那渗血的地方,心里又升起一丝暗火,但他没表示,只说道,“这里涂药了么?”
“嗯他们昨晚涂了,血流太多了”玉怜儿拧着脖子,根本不敢看他,两个穴眼抖啊抖,哆哆嗦嗦地说,“萧哥哥,你快、快点呀”
萧炙呼了口气,平生头一回碰一个人的阴道,只觉得手指摸到的肉穴又软又湿,果然和男人的后门截然不同。
他倒不是天生的同性恋,非得走后门不可,只是三十多年的人生都在打打杀杀,接触的也都是强壮的男人,上一辈子也只对莫彦一个人动过心,所以暂时界定了自己是喜欢男人的,但是好像手指摸到这层萤滑温软的嫩肉,并没有什么排斥的感觉
反而还因为从未试过,忍不住在里头勾了一下,就听玉怜儿闷哼一声,手心里居然一下就喷出水来。
双儿天性淫荡什么的,好像也不是没道理。
他忍耐着慢慢挺进,直到第五根手指插入了,才犹豫道,“你受得住?”
“嗯没事,他们昨天就是那么、那么放进去的。”
萧炙呼了口气,终于是一狠心,将最后一根手指塞入,整只拳头便啵地一声被全数吞没,竟真的被完完全全包裹在了肉道里。
他从没试过拳交,上辈子事情太多太忙,没时间玩这些乱七八糟的手段,而对莫彦他一向心疼到骨子里,从来都不会在他身上试什么古怪东西,最多就是干得太狠,把人干晕在床上几天下不来,但都是拿自己的神枪把人操爽,绝对舍不得用别的什么乱糟糟的东西。
所以
今天对萧炙来说,真的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那是一腔肉道,居然吞没了他的手掌,整只手被一团温暖的活肉包裹着,像是会呼吸的锦缎,有种回到母体中的神圣又淫秽的感觉,他不由在那道肉穴里缓缓张开五指,忍不住用指腹感受着肉壁的颤抖和蠕动,这感觉只有他的肉棒体会过,如今居然能让手指清晰地触摸到,他逐渐向前摸索,眼睁睁看到那松弛的肉穴慢慢吞没了他的手腕,还在继续吞吃,最后吃下了半条小臂,像是这个人穿在了他的手上,他在用手肏弄一个肉穴,一个活生生的生殖器官,在吞吐他的整个手掌。
实在是难以言喻的淫荡。
可即使如此情景,他竟仍是不由自主地想,不知道莫彦的身体里,会不会也是这样的感觉
“萧、萧哥哥,痛”]
萧炙蓦然回过神来,赶紧放轻了力道,再往前挺进一些,边动边低声哄,“这样还疼吗?”
“还好”玉怜儿终于看了过来,一张脸红得像是一朵殷红桃花,目光湿润又胆怯,小声说,“快到了,你啊!就、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