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晓意。
按理说谢晓意除了温柔和顺、通情达理、身段柔韧再加上跟他的时间久了点之外,也没有什么优点嘛!
怎么就死活丢不开呢?
梁鸿抱着个枕头盘腿坐在水床上思考人生,气得憋不住了就打枕头,这样手上不留痕迹,他最近除了要应付母亲还得应付未婚妻,半点差错不得。
他若不主动联系,谢晓意是不会主动的,他也想一口气把谢晓意忘个干净,可那是他幼年第一眼就喜欢的小天鹅,那种悸动永远不会消磨,总逼着他往谢晓意枕边流连。
梁鸿还试过把谢晓意丢给看上了的兄弟,实在不行丢个狠点的,把人玩坏了自己也就绝了兴趣。可每次把谢晓意一叫出来,他一用那种全心信赖,又带着点忧郁的眼神看着自己,梁鸿握着方向盘的手就软了。
还没等走到半途,梁鸿就要开始青天白日发癔症,噩梦滚滚而来,谢晓意被许多面目模糊的人压在身下,肉体击打声此起彼伏,谢晓意身上的天鹅舞裙被撕得七零八落,那样生动地舞蹈过的双腿也被锤得血肉模糊,而谢晓意还徒劳地张口唤着:“梁鸿救我”
那袭舞裙,就是谢晓意凋零的羽毛。
由于这种种原因,梁鸿只有左右摇摆。听闻谢晓意最近事业又不顺,年纪也大了,他今天正想给谢晓意一个惊喜,从此别宅正式养起来,闲时若想教一两个徒弟,他甚至可以瞒着母亲代为介绍。
“我能为了你欺瞒她啊,晓意,你怎么就不懂我呢?”梁鸿焦躁地浑身乱颤,一时又不住地大挠头发:“我都为你干了多少不要脸的事,现在她又安插了个得力媳妇来看管着我,你得让我透透气,怎么这回你又不懂事了?!”
他一人对着酒店落地镜喃喃自语,纵然语气理直气壮,也是荒唐。
等了一夜,梁鸿也没能把手中的别墅钥匙交出去。第二天他仍旧穿着昨夜的西装,一手拎着外套一手随便糊了把头发,顶着门外保镖惊诧的眼神回身看了看房间,语气有些飘:“把这里的布置给我原样保留,再准备几个摄像头。”
说罢不复虚浮,冷笑着将手中钥匙甩在地毯上:“给我查查谢晓意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这次他敢不要,下次就得跪着给我舔。”
语毕,梁大少便率先摔了门,带着一肚子的气风驰电掣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