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天行侃侃而谈,谢晓意这才忽然反映过来,若他替自己换好了衣服,自己还有理由脱了衣服走人。现在这样不知不觉亲手穿好了睡衣,却是名正言顺地走不脱了。
“我知道你的一些事,不过你也不用多心,今天你为难,我就借你一处先避避,梁公子马上要出国巡察家业,过了今天就顾不得了。”吴天行打量着谢晓意神情,见他默默无语,只是喝汤的动作慢了下来,勺子也有些抖,溅了几滴在桌布上,氤氲似雾。
“佳佳你也认识,从小就是这个娇惯的性子,舞还没学会就得先给她公主裙穿,我一个人哄都哄不过来。难得她想正经学点什么,你又说过以后想当老师,不如你就先做谢老师助教?算是看在我面子上,帮一帮老恩师,也管一管我家小魔王。”
吴天行慢条斯理地把一席话讲完,还不忘给谢晓意布菜。当他像个孩子一样,完全不准他挑食捡菜,只搭配着夹菜,还强调维生素蛋白质一定要均衡。
谢晓意看他紧张,他也抱歉地笑:“不好意思,是不是管太多了?都是每天被那丫头闹的。”
吴天行如此用心,想来真是为女儿忧虑不少。他这么好强的一个人,虽然独断专行之处也有些可爱,但吴佳佳还小,难免心生不满。想到此处,谢晓意便觉这高不可攀的男人有几分暖意,倒比从来不肯听自己好好讲完一番话的梁公子识情识趣。
梁鸿总是急切的,吃饭生冷不忌,不误了正事就好。谢晓意曾做过满桌子菜等到凉了倒掉,也曾寒冬深夜被他叫去陪酒,当着数十人就被揪了裤子露出大腿,一瓶凝着冰花的啤酒突突突对着嘴灌。
吴天行则不像急躁的年轻人,懂得欣赏,懂得收获,更重要的是,他有的是资本和时间栽培。
眼见谢晓意有些许犹豫,吴天行又叹了口气,揉着眼角边细纹温和道:“要是你时间安排有冲突,也没关系。本来就是我们佳佳失礼在先,又说要麻烦你,实在抱歉。”
“不,我没事,时间完全安排得开,而且我也很久没有见过谢老师了,她老人家如果能收留我,那真是”谢晓意当时不明白,后来才恍然大悟,吴天行早就知道他和剧团的合约要到期,再续很难,他又快到了退役年纪。让他去昔日恩师的班上搭顺风车,更无异于送他大礼。
但知道了他也奈何不得这男人,不知道时,他只觉稳重的吴先生可真会说话,什么事都说得像是恳求一样。
自然更添一层好感,相谈甚欢。
吴天行摇着杯中酒微笑同他碰杯:“以后还请多关照小女啊,小谢老师。”
眼见谢晓意微微红了脸,吴天行在桌下不动声色地半硬了起来。
——果然,无论男人年纪多大,“老师”都是个美妙的词。
09
有人欢喜有人愁,梁鸿死等了一夜,最后掰断了手机扔进花盆里,掐腰对空气大喊:“有本事你一辈子别来见我!!!”
气血上头地喊完,他又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里一时想的是活活肏穿了谢晓意,还要拍下来,把他满脸精液泪水的淫乱样子做个相簿,下半身也要拍,用医用的鸭嘴器逼他夹着,那深粉的肉襞被流溢倒灌的白浊一浇,褶皱又被撑得丝丝张开,柔软似红丝绒,一定冶艳得惊人。
一时,梁鸿却又想谢晓意就是这样倒在别人怀里,醉眼迷离地轻易被拐了去,被人架在窗边栏杆边,或随便什么地方,甚至是草丛栅栏后,内裤还勒在股沟上,就被某个喷着满嘴酒气的莽汉掐弄着插入了,想得满头都是密密细汗。
大概因为谢晓意是他玩的第一个男孩子,梁母总认为就是他带害了梁鸿,对他是绝对不会宽恕的。梁鸿毕生唯一不敢的只有两件事,一是杀人,二就是惹梁母发威,故此也真的想过彻底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