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男人的阳具后便自主地开始吸吮,谄媚地贡献出自己层层叠叠的优势,如万千小嘴一般叼着不放。
男人进出得很慢,像刻意延长的折磨一般,不紧不慢地切割着她的下体。
她的脚因残废根本无法长时间站立,此刻早已因脱力而不停颤抖,从脚掌抖到腿根,无助且弱小。
玄夜扣住她的腰,抵着她肉道深处的腺体一下一下地撞击。
因姿势的原因,他进得很深,但却刻意回避肉道深处可以一举将她捅到高潮的宫口,专心攻击着那处肥软细腻的突起,身前的女人果然因为这种漫长而又不得其点的折磨显得更加无助了。
这种快意迟钝而漫长,层层累积着,像一汪泉水慢慢煮沸的过程,又总是达不到点。她胡乱地抓着镜子无处着落的光滑平面,被男人压着上半身,任由冰凉的镜面上下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全身上下的重量基本完全压在男人的一根肉棒上,因着腰间被扣住,她只能被动着承受着这场漫长的纠缠与切割,下体在一次次的抽插中收缩地越来越快,越来越紧——
玄夜毫不犹豫用力地一挺,将肥美地腺体死死抵住。
斐泠的手瞬间握成拳,脖子高高扬起,像天鹅般濒死般地颤动。
内蕊中的腺体被反复摩擦,早已敏感得一碰就引得花唇收缩得喷出水来,被抵住内射地那一刻,斐泠终于达到难以言喻的高潮,像被一束电流强势打过,浑身上下都在颤抖。
她颤抖着嘴唇,还未从高潮中落下,就被男人用手穿过身侧握住白兔般柔软的胸脯道:“我的界主。”
他捻着她坚硬的乳头,来回把玩,残忍而又温柔地说道:“你喷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