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粗气。
识海仍余留噩梦的嗡鸣,冷汗顺着额头滴滴落下,她下意识地想在房间中找到指笔记下在梦中看到的内容,但就在下床的那一刻,瞬间跪倒在地。
肌腱断裂,魔法尽失。
就连本来干净的皮肉,都在之前的夜里,被人翻来覆去玩弄,留下情欲与虐待的痕迹。
斐泠茫然地坐在地上,在失神的一瞬间,她突然间眼眸一暗,想不起自己为什么要下床这件事情。
直至被人从地上抱起。
?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胸膛,可不知为何有着不可名状的危险气息。]
本能的惊慌,带动着身体的主人微微颤抖,传达至男人的手臂上,异常明显。
“斐泠。”他低声喊她。
是谁?她迷离地抬起眼眸,对上他暗紫色瞳孔,却在后者的眼睛里看见一个浑身赤裸,脸色苍白的女人。
那是我吗?她如是想道。
身体接触到柔软的床铺,斐泠这才微微眨眨眼,牢牢盯着盯着男人英俊冷硬的面庞看。
他低头吻住了她。
轻柔的稳落在唇瓣上,舌头熟练地舔过她地唇峰,撬开唇角,卷起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像侵占,又像缠绵。
她有些呆滞,不知道自己身上在发生着什么事。
男人没有管她近乎木头的反应,只是吻够了嘴唇后,又低头轻咬她的脖子,由锁骨至下,含住花苞般的乳晕,来回吮吸。
斐泠身子微微屈起,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
乳粒被含住,甚至还被牙齿轻轻咬住、舔弄,一波一波地快感不断地以左乳为圆心扩散,斐泠不安地仰起头,手才刚刚抬起,就被男人擒在身侧,动弹不得。
她被舔得委实难耐,整个左乳被又亲又咬舔大一圈,被男人身体岔开的双腿间不受控制地淌出清夜,因着刻意的冷落,无意识地扭动着、想寻找相应地抚慰。
随着亲咬、舔吮,斐泠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大,甚至下体在无人碰触的情况下开始抽搐着要喷出淫液,男人却突然停住了眼下的动作,反而抬起头对上她仿佛失去灵魂的眼眸叫道:“斐泠。”
后者仍处于云端中仿佛漂浮的状态,她看着他的眼睛,瞳孔深处发散而混乱。
“斐泠。”他又唤了她一遍,耐着性子般问道:“我是谁。”
斐泠被男人半强迫地抱到浴室的镜子前时仍旧是一脸懵懂的样子。
半途因诅咒被打断恢复的肌腱复健在一次次的性事中被无限延长,男人似乎已经习惯她无法独立站稳的样子,把人抱到镜子前后便任由她将大半体重压在自己身上,他扣住她的下巴看着镜子,问她:“认识吗?”
镜子中的女人长眉长眼,生得一张如冰雪般清冷淡漠的长相,此刻却因懵懂不知事而显得无辜委屈,雪白的肌肤上本该干净漂亮,却因纵欲过度发散出了逼人的艳色,激起人更想凌虐的欲望。
身体的主人在镜子中打量着抱住她的男人,眉头微微蹙起,看似认真思考,但瞳孔深处却陷入更大的漩涡之中。
她又忘了。
紫气,又开始从她的肌肤中开始蔓延出来了。
玄夜深吸一口气,突然将她推到了镜子上。
“!!!!”
斐泠还来不及发出声音就被男人抬起一条大腿,狠狠地操了进去。
被冷落了许久的肉道一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