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舌尖嬉戏了一会,唇瓣贴在一起难舍难分;一吻结束之后双方的气息都有点乱。
“那我走了。”方伽弘说完这句话后,林行拥着他的脖子跟他贴了贴脸。
“去吧去吧。”
方伽弘走后,一直在做壁花的康承动了动,看到林行盯着门口发呆。刚刚那个气氛,让他压抑得有点喘不过气,现在这个发呆的林行,让他的心里更加难受;他也不清楚自己的心情,只是在某一瞬间、恨不得自己立刻消失。
连阴道都要干了。
他想着。
他爬去床头准备拿几张纸巾擦擦下身,刚刚林行用润滑剂帮他扩张了阴道;林行的阴茎太大了,不好好扩张一下真的会被日到逼裂,但看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没什么意义。
他爬过去的时候后背对着林行,翘起的屁股露出菊穴和阴道;菊穴因为塞了一天按摩棒,虽然紧闭着但入口依旧有点微微发红,阴道刚才被扩张过,处女膜上的小孔被林行的手指撑大了一点,在没有被更粗的东西进入过之前,它还保持着弹性,想一点点变成原来那种紧致的样子。
没有再犹豫,林行抓住康城的脚腕,将人一把拖了过来。
突然被人向后拖,而四肢无法使力的感觉让康承汗毛倒竖,随后感觉到一根烙铁似的肉棒在他的阴户上蹭了几下,猛地插入。
阴道被暴力插入的一瞬间,结缔组织撕裂的感觉让康承疼到发抖。他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被劈开了,林行的肉屌怎么那么大,他是不是快死了。
泪水流了满脸,他现在只觉得好疼。
被钉在肉棒上的感觉太可怕了,他现在连哭都发不出声音,感觉一动浑身都疼。林行聚精会神的盯着被自己阴茎破开的穴口,几道血丝顺着柱身流了下来,原来处女会流血是真的,皮肤的弹性再怎么大,在第一次承受的时候还是容易受伤。
花瓣像两个无力的小嘴颤抖着、瑟缩着,一下一下夹着林行的肉棒。
被操开的逼真美。
不知道为什么他想起古代的人都愿意把阴道叫做逼,把交配叫做操,把这种生理行为口头说出来就是说脏话,他一直觉得粗俗。
但被操开的逼,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