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这种无视让小少爷更加兴奋,他将口袋里的开关猛地调到最高档,跳蛋突然释放的电流让荷官突然脱力,跪趴到李少爷的脚边。
李少爷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角度下来正好能看到荷官胸口殷红的宝石;他明白这个荷官在装成一副清高的样子勾引他,没关系,他还真就吃这一套。他的呼吸渐渐粗重起来,腿间的布料渐渐被顶起,荷官看到这种情景,故意扶住李少爷的腿,支撑着他站起来,李少爷也配合的把人一把拉到怀里,让他的屁股正好贴着自己的生殖器。双手从荷官的腋下穿过,一手抓住一侧衬衫布料狠狠一撕,荷官白皙的胸口就露了出来。
饱满的胸肌缀着乳钉,像刚刚暴露在外面的果肉;肛门里作乱的跳蛋一直在刺激他的前列腺,直肠分泌大量的肠液为穴口做了充分的润滑,却又被上岛特制的贞操带束缚了起来;整个屁股现在湿漉漉的,解放,是他现在唯一渴求的事,却还不得不配合李少爷进行这场无聊的表演。
“你可真能忍。”李锐泽调笑道,随后衔住小荷官的耳垂,情色的舔弄着,享受着怀中人战栗的喘息。荷官被情欲憋得胸口通红,整个身体都呈现淡淡的粉色,整个人汗津津的,对欲望的渴求与清高的姿态矛盾的交织在一起,这副样子对李四少爷的吸引是致命的。
这才中午诶
李锐泽暗自犹豫着。
晚上诃穆就要来了。
殷诃穆,绘明哥哥的堂弟、阳亲王的小儿子,他的未婚妻。
俩人的成年礼都是前后脚办的,虽然订了婚但彼此以前完全没有相处过,就是家族族长去参加会议的时候偶尔会带着他,就是打过照面,完全不熟悉。成年之前由于没有递交婚届申请,就被政府在适龄男性里胡乱指配了。听说殷小世子比他玩的还疯,希望两个人婚后可以和谐相处吧?
就在林行准备提枪而入的时候,方伽弘没有征兆的推开门,吓了他一跳。刚才康承在洗漱的时候方伽弘被殷绘明叫了出去,他还以为两人会谈很久;此时他衬衫扣子全开,裤子褪到膝盖,身下的人双腿大敞,阴道还向外流着水,情色的场面被突兀的打断显得场景里的三个人万分滑稽。
林行一时间想到一句古语:捉奸在床。
方伽弘愣住之后下意识的想要关门出去,但眼前的两个人一个是他的伴侣,另一个是他既定的繁育者。这种下意识的想避开的微妙的感觉,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他把目光转到两个人即将相连的地方,林行的阴茎还怒张着,直指小腹;康承下身的肉花让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上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阴道;
异性相吸这句话还是很有科学道理的,在方伽弘看到阴道的一瞬间,他不自觉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他觉得自己有点口干。
“去去吃饭吗?”方伽弘终于想起自己上楼的目的,夫夫二人都没有睡好,而且他以为林行的验货就是简单的看看繁育着的裸体,满足一下多年来的好奇心,现在正在休息或者怎么样,没想到他那么心急。
“伽弘,现在是吃饭的时候吗?”林行转过身,下身的阴茎冲着丈夫的脸,他撸动着柱身,来缓解一下憋涨感。
眼前熟悉的肉体让方伽弘感到一阵没由来的安心,他不再去追究自己内心那一点点奇怪的小错觉;他点点头,对林行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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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前岛了,绘明的弟弟据说下午会来,你在那个、到时候就不叫你了。”
“绘明的弟弟?绘阳吗?”林行问道。
“不,堂弟。”方伽弘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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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阳亲王的小儿子。李少校的儿子也在这呢吧?前几天订婚了”
“恩,所以我得去看看。”
“去吧。”
方伽弘过去给林行一个吻,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