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沉默了将近一周后,终于问出了这个他疑惑已久的问题。
是的,七爷想不通,为什么他亲手抚养,喂食,训练长大的狼崽子会在成年时反过来咬他一口,这比凌一的背叛,凌五的惨死都要来的痛苦多了。
他已经很久没有尝过这种滋味了。
“爸爸啊,我们怎么可能恨你。”
男孩沉默了半晌才恢复了平日的笑容,像是小狗般低头蹭了蹭那冰凉的脸颊。
“我们只是·····太爱您了。”
“在您从铁笼里把我们拯救出来,让我们有一个家的时候,让我们重新拥有一个父亲的时候,就爱您了。”
“当然,你把我们饿七天,像是物品一样被送去美国三年的时候的确也恨过····但是这只会让我们更渴望您。”
“渴望听见您的呼吸,渴望看见您的面孔,渴望碰触您,拥抱您,拥有您·······”
凌夜的手指不知何时钻到了那仍然泥泞松软的后穴,慢慢的把自己的养父重新按回了床上。凌珩侧着头,听着对方一句一句,如同参了蜜般的说着我爱你,心里却毫无波澜,只有一片茫然。
什么是爱?
他想。
是强制的占有,是无节制的索取,是要对方无条件的顺从吗?
他无法想清楚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