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高速运转,折磨着肠道每一处的嫩肉。快感像是暴风雨劈头盖脸的砸在身上,几乎不给一点喘息时间的折磨着这具虚弱的身体。
凌珩不到五分钟被这太过剧烈的刺激和快感送上了第一轮高潮,浑身抽搐着,像是被水里捞出来般湿淋淋的。他的脸颊绯红,无法咽下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琥珀色的眼睛此刻氤氲了一层朦胧的水光。本就被亵玩太多而肿大的乳头此刻被跳蛋折磨的红了透,像是樱桃核般顶立在白皙结实的胸膛上。
瘙痒酥麻,烧灼痛苦,男人感觉自己的乳头就像是烧着了,快感充满水的海绵般被硬挤出来,顺着神经上去搅得大脑一片糊涂。
后穴里的振荡器还在尽职尽责的双向旋转着,那块只有栗子那么大的皮肤被上下左右无死角的按压着,摩擦着,凹凸不平的颗粒碾压在上面就像是无数烟花在脑内瞬间爆炸。他被无数次的推上了浪潮的顶端,性器却因为被束缚了底端而无法射精,滚烫的精液倒流到膀胱都能让他痉挛的像是脱了水在岸上挣扎的人鱼。一次高潮还没结束又经历更多,层层叠加堆积在身体里根本承受不了,连生理性的泪水流了满脸都不知道。
他用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尖叫着,呻吟着,四肢扭动被那柔韧的软绳勒出了道道鲜红的血痕,眼前阵阵发黑,被过大的刺激弄的昏厥过去又被折磨前列腺的振荡器强行唤醒,后穴流出大量淫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哈·······哈······”
凌珩快不行了,胸膛像是鼓风机般剧烈起伏着,失水过多让使用过多的喉咙尝到腥甜的铁锈味,感觉自己在生与死之间折腾了几个来回,但是却始终没有按下手边的按钮。
他这一生还没向谁求饶过。
“爸爸!我的天······”
凌夜回来时看见凌白坐在房间外面的地上面无表情,一副我想进去但是我不能的样子就知道大事不好了。他推开对方飞快的冲了进去,看见自己养父此刻的惨状惊呼出声,赶紧把那还在折磨对方的玩具全部取出来扔在地上,把人搂在怀里慌乱的拍着那惨白的脸蛋:“爸爸?爸爸你没事吧?你身上好烫····凌白!你他妈的还在那干站着,快拿水!!”
被用嘴度了几口水后七爷终于有了点意识,他咳了一声睁开了眼睛,手脚无力的躺在对方怀里,怔怔的看着凌夜焦急的样子。
事情到底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呢?
“凌白本来就死性子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他生气起来那么狠我都扛不住,你稍微妥协一下不行吗,这样下去该怎么办·····”
再三检查自己怀里的人没事后男孩终于松了口气,他瞪了一眼门口徘徊着不敢进来的哥哥,回过头絮絮叨叨的对自己倔强的养父说道。
“你现在还疼不疼?哪里不舒服?如果有一定要告诉我,我不去找哥哥打一架这事不算完····”
“今天吃东西了吗?我让阿妈给你做,好歹吃点吧爸爸你身体撑不住的······”
“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凌珩突然的提问打断了凌夜,男孩张着嘴半天回不过神,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自己语出惊人的养父。
“虽然一开始收养你们是为了对付田龙,但是我自诩也没有亏待过你和凌白。黑道这种事情很多,你们想要这个位置我并不意外,凌五死也能接受,但是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七爷难堪的把眼睛垂了下来,只能看见那紧紧抓着身上毯子用力到青筋暴露的消瘦手背。
“你们恨我吗?因为我强迫你们当了我的儿子,强迫你们出国留学,去学如何经营道上的生意?”
或许是凌夜表现的焦急触动了男人内心的某一点,又或许是太多的不解积压在了心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