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身的衬衫被凌夜揉成了一团破布,露出赤裸光滑的腰身。
“别乱动了,本来这个药效就猛,你又没吃饭,等会会受不了的。”
男人茫然了好一会,在被凌白脱下下身的衣物时才反射性的踹了上去,却被轻而易举的接住了。少年的眼睛黑漆漆的,鼻子挺翘秀气,皮肤瓷白如玉,看起来安静而美好,说出的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药?”
凌珩张了张嘴,声音半天才从喉咙里发出来,尾音因为不安和惶恐颤了起来:“什么药?”
“剥夺一切有效反抗,提升身体敏感度的同时保留说话和大脑思考的能力,美国那边新研究出来的审讯药剂。”
得到一个吻的凌夜好上不少,回答的同时正在床尾捣鼓着什么,能听见液体在瓶子里晃荡的声音。
“你们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七爷试着合拢双腿,果不其然的发现全身一丝力气都没有,意识如同石沉大海,惊不起四肢的一点回声:“你们跟我了那么长时间,还有什么不知道的?这几年也不过按原来那样过罢了。”
“我们要那些干什么,爸爸你真是。”
凌夜像是听见什么好笑的事情嗤笑出声,看向他的眼睛里除了势在必得的野心之外,还有那触目惊心的欲望和浓烈的情感。
“有时候我真的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装傻,我刚才都做到那个份了,你还以为我们只是想要家主这个位置。”
他起身走了过来,手指顺着自己养父优美的颈部曲线一路下滑,在那胸前因为冰冷而硬起的乳头周围画着小圈。
“你记不记得五年前你想不通洛羽为什么把我们放在柜子里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因为他看见了我们看你的眼神,知道我和哥哥并不是你所想的“朋友的孩子”那样单纯。”
少年俯下身,用尖尖的虎牙轻咬自己养父薄薄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连同声音一并灌进了对方的耳朵里。
无法反抗的七爷在这段时间已经被脱干净了,漂亮消瘦的肉体呈现在雪白的床单上,就像是即将被顾客享用的上好佳肴。他被一双结实的镣铐在后背捆住了双手,胸膛因为姿势被迫鼓起,石榴色般鲜艳的乳头像是雪地里突兀出现的樱桃般诱人观赏。
凌夜把自己的养父抱到怀里,揉捏着那紧绷着的腰部肌肉,往浴室走了过去。
“我们想要的可是您啊,从十岁开始。”
凌夜的声音堪称愉悦,他在确保浴缸里水温度后把人缓缓的放了进去,揣摩那让他魂牵梦绕好几年的漂亮脸蛋:“但是之前,得先把您洗干净才行。”
“呜········”
凌珩从昨天到现在都没吃任何东西,就算是深度灌肠排出的也基本全是清水。如果说干涩穴口被软管插进,深入肠道到无法想象的地步喷射出粘稠液体,肚子逐渐鼓胀起来的胀痛和即将被撑破的恐惧都能忍受的话,那在养子面前排泄的耻辱和不堪就实在是太过了。
身体因为药物无法控制排泄,男孩只要用手挤压自己养父鼓起的腹部,抽插那鲜红的软管便能听见对方痛苦的闷哼和粗重的鼻音,欣赏对方抿着嘴唇,紧闭着眼睛的忍受模样。他们都知道自己父亲有多么能忍,所以在将灌肠液灌满之后凌夜会把管子抽出一半,用坚硬的管口去碰触那隐藏在深处的敏感腺体。
憋涨的痛苦和被若隐若无碰触的快感混杂在一起的感觉古怪而酸涩,男人垂在少年身边的小腿痉挛着绷紧,脚趾蜷缩,艰难忍受着即将喷射而出的排泄感。最终被抽出管子的时候他就算再咬紧牙关也无法抑制喉间传出的呻吟,赤裸结实的身体挣扎的像是缺了水的白鱼。他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浮现了大面积的绯红,睫毛像是蜂鸟翼颤般上下翻飞着,大量清水像是失禁般从他的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