伺的绵羊。
“父亲。”
凌白凌夜从外面缓步走了进来,在他的面前站定。经过几年生长的双生子就像是被开发的璞玉般脱胎换骨,散发着耀眼夺目的光芒。少年们褪去青涩的容貌精致而俊美,一模一样的脸与截然相反的气质就像是光明与黑暗,矛盾却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他们长高了,走之前只能勉强够到男人肩膀此刻却可以轻松平视,声音也不像以前那样清亮而带有磁性,只有那双定定注视他的,又黑又亮的眸子才能让七爷辨认出几分记忆里中的样子。
“·········”
如果这时候还没反应过来不对劲不是傻子就是白痴。
凌珩沉默不语,双眼警惕着盯着眼前这两个让他感到陌生的孩子,脚下后退一步,右手不着痕迹的摸口袋里的手机。
这一切都透着古怪。凌一跟田龙私底下有勾结的事他早就知道,所以此刻的样子还算不上过于意外。但是如果按他所说凌四已死,那么跟他回来的双胞胎早就该惨遭毒手,而对方此刻却好端端的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一副洞悉一切的模样——他不知道凌一用了什么手段才诱使他们背叛凌家,这五年能够改变的实在太多太多。凌白凌夜是他在凌家亲口承认的儿子,只要他们想,完全可以杀掉他然后篡取凌家家主的位置。
并且是名正言顺的,不会得到任何反抗的——金牌侍卫是向凌家家主效忠的,至于是谁却是无所谓的。
现在首先要做的便是逃出去。
“爸爸还是跟以前一样。”
可惜他的手指尖才刚碰到那金属外壳,凌夜便以一个快到令人无法反应的速度出手,将自己养父的手紧紧的束缚在身后,没有给对方一点挣脱的可能性。
“放开我!”
凌珩吼道,双腿向后踢去却因为腰间穴道的按压没了力气。男孩像是小时候撒娇般把脸埋在他温热的锁骨处,贪婪的嗅着那熟悉的玫瑰与柑橘的香气,说话软甜的像只小狗,手下的动作却如铁钳般用力:“不用挣扎的那么厉害,不会有事的。”
“我们很想你。”
凌白的神色宛如井水般波澜不惊,他从背包里取出一只已经调配好药水的针管,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父亲脖颈紧绷的皮肤,便把那尖锐的针头稳稳的插了进去。
冰冷的药水通过血管进入身体的感觉疼痛不安,麻醉剂的药效逐渐挥发出来。七爷死死的咬着唇抵挡那扑面而来的困意,身体却控制不住的失去力气,只能任凭凌夜把他打横抱了起来,向卧室快步走了过去。
药物侵蚀着他仅剩的意识,凌珩眼睛半闭半睁的陷在自己养子怀里,恍惚之间,只听见凌白低声说了一句话。
想我?还是想要我死?
他讥讽的想,在房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沉入了黑暗。
········我是三人第一次(终于!)的分割线
凌珩再次睁眼,看见的是自己卧室熟悉的雪白天花板,颇有些意外。
他以为自己会一睡不醒呢,毕竟黑道这种儿子杀死父亲上位的事只多不少。
卧室除了他以外空无一人,门紧闭,窗户大开着,徐徐微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并没有闻到那熟悉的血腥味。
很好,起码他们还没有没良心到杀死所有曾经服侍过他的人。
凌珩漫不经心的想,刚打算起身,门却在此刻从外面被人推开了,双生子端着什么东西走了进来。
他身体本能的紧绷起来,却因为这不知多长时间的昏迷而全身无力,只能勉强的从床上坐了起来,紧紧盯着凌白凌夜的一举一动。
“你这么早就醒了?我还以为你会睡到下午。”
凌夜有些意外的看见自己养父此刻清醒的模样,有些失望的砸了砸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