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借口,觉得自己应该是太累才会觉得这几年乖的像只猫一样的凌白会露出那样的眼神。他在男孩的注视下旁若无事的转过头,吃着塑料杯里的哈根达斯看着穿着越来越暴露的女主角在丧尸的包围下武力全开,血液像是劈开的西瓜流下的汁水溅的满地都是,因为那丧尸恶心的面孔和扭曲的身躯厌恶的咂舌,秀气的眉头拧成细细的一线。
所以他没有看见凌白突然变的抑郁的神色,男孩直勾勾的盯着自己的养父精致的侧脸,眼里那毫不遮掩的欲望和渴求浓烈的似乎能化成实体般捆缚住对方的四肢,咬住那脆弱的喉咙听着男人在他身下呻吟喘息——他一开始的确对剥夺自己的过去与身份的男人产生过深深的恨意,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那股绝望与无能为力参杂的情感却不知何时变了质,魔鬼在他的耳边低声窃笑,告诉他如何才能彻彻底底,完全征服这个男人。
但是这还不是时候,这太早了。
凌白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上去腼腆而温柔,是凌珩最常见的神情。
时机还未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