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惊愕了一把,第一次真实体会到自己两个儿子在学习方面到底是多么的天赋惊人。
趁此时暗藏小心思的凌白拿出了买了一年多都没看的《生化危机7》,期待而又可怜的想让父亲陪自己看,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说他一个人根本不敢看这些血淋淋,还嗷呜嗷呜乱叫的玩意,一点也不见前天与凌夜一起通宵打寂静岭,比赛谁杀的多时切西瓜般一刀一个丧尸脑袋时的英雄气势。
见过真刀实血的凌珩当然对这与现实完全不同,假模假样的玩意嗤之以鼻,看这还不如他亲自带着去凌家的训练场打几回真枪呢,但是在对视凌白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喉咙里的那个“不”字最后还是没有吐出来,再看着对方抱了几条毯子过来,像是小狗一样勤勤恳恳的把沙发弄成又软又舒服的小窝后彻底没了回去睡觉的想法,抿着唇上了沙发,跟自己儿子各占沙发的一边靠枕,怀里抱着刚从冰箱里取出的冰淇淋盯着开始出现片头曲的电视。
他袜子在凌白把他抱上床的时候就连鞋一起脱掉了,苍白而消瘦的脚踝现在就暴露在凌白的手边,脚趾头微微蜷缩着,凸显出脚背明显的青筋来。男孩控制不住的看了一眼乖乖缩在自己旁边的双脚,手指紧了紧,最后还是没能克制住自己欲望悄悄覆上了那冷冰冰的皮肤,试图用温热的掌心去温暖它。
因为脚上突然而来的温度凌珩惊吓的缩了一下,但是凌白握的极紧,他愣是没把脚抽出来,还是被牢牢地抱在在手心里,那松松圈着他脚踝的瘦弱手指看似毫无攻击力,其实力度极大的卡在凸起的踝骨上,像是镣铐一样束缚的他右脚动弹不得。他狐疑的转头盯着好像在一本正经看电视的男孩,对方咳嗽了一声,假模假样的解释道“我看你脚太冰了,我手又太烫,帮你暖一下也顺便降降温。”
“·····放开我。”
男孩这句话倒是真的,他的手又热又暖,抱住他的脚背把他捂的很是舒服,但是凌珩怎么琢磨都觉得不太对,别人家的儿子在青春期时都跟他这两个双胞胎一样黏人吗?只要他在家那两孩子绝对一个都不出去,整天在他眼前晃来晃去就算了他的吃饭住行也一并全包,炒菜甜点洗衣服样样全能,让他好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不是在养儿子,而是在被两个贴身女仆伺候,在凌家的别墅里都没这样的贵宾待遇。
有一句老话,女孩是父亲的贴身小棉袄,而他养的这两个孩子比起小棉袄更像是滚烫的热水袋,一前一后贴着他,生生捂出一身汗来。
凌珩脑子再直也察觉到一丝不对来,他抿了抿唇开口拒绝到,声音无形的带了几丝命令的语气。凌白乖乖的松了手,男人赶紧把脚缩回来抱在怀里,但是那炙热的温度却鲜明无比半天不能消散,肌肤相贴而产生的,如鸽子羽毛轻扫过皮肤的酥麻与瘙痒感从脚踝通过血管传到了大脑神经,让他不知为何耳根都跟着烧了起来。
凌珩皱了皱眉,还没弄懂这股从未经历过的滋味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无意中的侧头发现凌白正安静的看着自己,那双漆黑的就像一口古井般的眼睛里蕴含的情绪又重又沉,压的人隐隐喘不上气,又潜意识觉得跟自己有关。
七爷本能的感到了某种威胁——就像是深夜里在森林独行的旅人浑然不觉的被野狼盯上一样,下一秒就会被按在地上撕咬住喉咙。但是他从来都不是会逃避危险的人,所以也眯着眼睛迎面盯了回去,但是得到的却是男孩疑惑而天真的询问:“爸爸,怎么了?”
凌白微微歪着头,眨着能一望见底的清澈眼眸,身体周围萦绕着一股柔软而温顺的气质,像是被良好驯服的羊羔般温柔可亲,好像刚才凌珩感觉到的,那如野兽般贪婪而霸道的欲望只不过是他的错觉。
“没什么,继续看电影吧。”
凌珩盯了他好一会才怀疑的收回打量的视线,敷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