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在自己一边推入一边紧贴上玉柱时,夏孟夫竟有些嫉妒。不过陈豫哭着说的“不要这个”又让他的自负心膨胀起来,果然叔叔还是最喜欢我的鸡巴了。
“为了药效,没办法的,叔叔忍忍,嗯?”因为嫉妒被消除,这时夏孟夫开始扮演起理智的好爱人,安抚起陈豫。
他俯下身想去给陈豫一个吻,却被搂住脖子,不让自己吻他,问他是不是肚子撑得不舒服,只是断断续续地哭。哭了一会儿,却又送上唇来吻自己,等自己不再问了,又说两条腿撑着发麻。
应该不会的啊,夏孟夫最开始这样想,毕竟只是搭在支架上,不用使力。但陈豫哭得停不住,双腿也像是不舒服,挂在支架上一直动,夏孟夫便舍不得了,不再多想,将支架放下,将陈豫抱起来,让他双腿分开,跪在原本放大腿的两边,自己贴着他站,让他将笨拙的身子整个倚靠在自己胸前,不过因为怕陈豫挺着肚子没力好好夹住那刚被塞入屄中的玉柱,夏孟夫便伸手在他腿间轻轻捂着那个地方。
刚换了姿势时,陈豫的哭泣停了一阵,只在自己肩头不时传来他的喘息,结果没到五分钟,这个人又埋头在自己颈窝哭起来,比刚刚的声音小,喘息声却变得更重,像在隐忍着什么,一串串眼泪从夏孟夫衬衫领口滚落,弄得他贴着心口那一块湿热热的。
彩蛋:
本来想问,结果自己放在他腿间的手被夹紧了,夏孟夫这才知道这个老男人在哭什么。是因为这个挺起的肚子,却不是因为涨痛——而是涨痛带来的快感;是因为那个圆润的玉柱,却不是因为讨厌——而是讨厌被插入就会起反应的身体。
这个身体,被厚重的浴袍压着还会情动,胸口和膝盖都红红的,高高凸起的小腹下有一根隐匿着的残疾小阴茎正勃起着,腰以下的浴袍前面散开,后面被臀部撑出形状,那个形状的影子正落在产床上不住摇曳,影子在往上能看出是两个交叠的人。
陈豫贴在自己身上,双腿夹着自己的手,用那个肉嘟嘟的阴部和立起的阴蒂在自己掌心上磨着。就这样这个老男人还要哭,夏孟夫僵直地站着,早就勃起的鸡巴顶着两层内外裤,顶得他每个生理器官都能感觉到疼,还得记挂着药剂不要漏出来,扶着自慰的陈豫,哄着他说医生关于用药少房事的叮嘱——他才是要哭的那个人。
结果更让他欲哭无泪的是,老男人哭得糊涂起来,伸手去解他的裤子,夏孟夫想退后又怕摔了他,只能抱紧他的腰,站在那里承受这种来得不是时候的甜蜜。
陈豫在他的内裤里握住了那个铁硬的鸡巴,一会委屈地哭,一会又痴痴地笑,嘴里将“为什么硬了不来肏叔叔”“是不是嫌叔叔大着肚子太丑了”这种胡话说尽了,便直接咬上了夏孟夫有着胡渣的下巴,流着口水用嘴唇在胡渣上蹭,直到闹得脱力,闹得他自己也知道自己是胡闹,才停止一切,趴在裤管叠落在脚踝,只穿着内裤,还顶着鸡巴的夏孟夫肩头,闭上眼,在打着嗝的哑哭中,结束了这个夜晚的狼狈。
三十五、
正常青壮年男性对性的需求一般都是很强的,何况夏孟夫这种还有着不正常性癖的死变态。忽然从想吃大荤就吃的野狼变成带上嘴套的大型食草犬,夏孟夫也忍得很辛苦。不过最近棘手的事情太多,挤压在他的思维空间里,一件事还没解决完就有下一件事排着队在他的计划表上哐哐跺脚,再加上那晚除了狼狈之外一无所获的求欢之后,老男人就总闷着不说话,晚上的药浴束手束脚,在产床上弄那一套内阴药疗时虽然眼睛红红的,但总咬住嘴唇忍哭,还拿双手盖着脸,好像努力不要在自己面前再有什么丢人的举动。要是从前,看到他这种种窘态,夏孟夫会摆出流氓态度来跟他使坏,但这毕竟是正经用药,还有对要孩子和一时之欲这两件事他也是分得清轻重的,于是便用更温柔的态度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