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再看啊老子把你眼珠子抠、抠出来!”
季歇的脾气倒和印象中一模一样,陆裴善发现这个事实后更加痛苦,他想立刻逃走,离开这个让他恐惧的地狱,可脚下仿佛生了根,身体也没有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被肏出了感觉,发出半愉悦半痛楚的浪叫。
这一刻,他恨透了季棠。这个恶劣的男孩,明明知道他喜欢季歇,不仅痛快地羞辱了他,强行让他破处,还把季歇让他这副模样展露在自己面前
“陆先生,你还没说你特地来找我,有什么事呢,毕竟一个月前你就解除了包养关系。”
季棠兴致勃勃地观察着陆裴善,他喜欢对方因为他的话而散发出的浓郁气息,怨毒和仇恨在他眼里就是一道上好的佳肴,他恶意地低下头,瞥了瞥男人的裆部,鄙夷地开口,
“陆先生,你不是说喜欢我爸爸吗?怎么,看着爸爸被我操,你居然看硬了?”
陆裴善浑身僵硬,几乎无法思考,只能顺着男孩的视线低头一看,然后发出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浑身血液凝固,如堕冰窖。
与此同时,他全身的感官仿佛在这一刻回笼,阴茎的勃起和花穴隐秘的瘙痒让他崩溃地大叫,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吼声,像是一直以来的坚持自尊被人轻蔑地击碎,陆裴善哭得蜷缩成一团,像只可怜的狗一样卑微而狼狈。
“不可能不要”
他的公文包里藏着验孕报告,他多年的私人医生告诉他,他已经怀孕一个月零三天了,要注意休息和饮食,情绪禁止大起大落,工作压力不要太大。
陆裴善感觉身上一阵冷一直热,他麻木地想,他被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诱奸,搞大了肚子,而这个男孩是他初恋情人的儿子,他现在当着自己的面,搞他的亲生父亲。
“真可怜。”季棠挑着男人的下巴抬高,擦了擦对方湿漉漉的脸,并且温柔地吻了吻男人的唇角,唇瓣温暖湿润,可这男孩嘴里却吐出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一个婊子,一个荡妇,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