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的布料很少,只能把前面遮得严严实实,后面却春光大泄。
结实紧致的肌肉分布得极为流畅,两块肩押骨突起,汗水从小麦色的脊椎线一路往下流淌,滑进挺翘圆润的蜜桃臀里——那里正轻轻发颤,臀肉被撑开条缝,露出震动的假阴茎,那红肿的肉穴被操出了淫水,滴滴答答地往下落。
季棠用脚踩了踩男人的屁股,一下子让对方失声叫了起来,声音沙哑得仿佛被强奸似的。
“贱狗,被按摩棒玩得这么爽?”季棠嗤笑道,把男人压制在洗手台上,他只穿了袜子,就这么踩了上来,粗糙的棉袜把臀肉挤得几乎变形,男孩恶劣地把按摩棒往里顶,成功让对方双腿发颤,条件反射地分开腿,发出“嗯额啊啊”的喘息声。
“好好洗碗,摔坏了一个,我就干死你。”
季棠掰开两块丰满肥厚的臀瓣,把那根湿漉漉的按摩棒抽了出来,腥红的淫穴似乎颇为不舍,被肏开了一道口子的穴肉一张一合,眷恋地吸附着按摩棒的顶柱,被季棠恶狠狠捅了捅,才不甘寂寞地浪叫起来,
“轻点呃啊”
季棠正要脱裤子,裤兜里的手机突然亮了。这手机是赵栋给他买的,同款情侣机,季棠收了之后就把男孩绑在升旗台上狠狠肏了一次,把对方肏得求饶不止。
是陆裴善的信息。
“我在你家门口,可以进来吗?”
哇喔——
季棠伸出舌头舔了舔季歇的锁骨,模样轻佻又浪荡,男人硬是被他舔得发抖,呼吸急促,不停的吞咽口水。
“当然可以。”他空出手答复。
几乎是发出消息的下一秒,门就被打开了,来人猝不及防,正好看见这淫荡到极点的场景。
陆裴善气到浑身发抖,难以置信地看着被男孩压在身下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会是
怎么可能?!
他握紧了公文包,一想到那里带的东西,一瞬间脸色变得惨白,嘴唇都在颤抖,一种被欺骗背叛的情绪疯草一般在他体内蔓延。
他想吐。
陆裴善僵硬了片刻,突然俯下身,干呕了起来,白皙英俊的脸涨得通红,嘴唇却是白的,他觉得荒谬可笑,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想到男孩恶劣的性情,又是一阵恶心。
他惶惑地跪在地上,不知道是在恶心自己之前的下贱淫荡,还是恶心眼前两个人乱伦的场景,亦或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初恋居然被自己儿子肆意亵玩,而且,还被他亲眼目睹
“陆先生,请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季棠压抑着心中的亢奋,满足地吸食着空气中几乎溢满的绝望气息,甚至为了榨取更多,他还把季歇抱了过来,让陆裴善亲眼目睹这个健壮的男人是如何被自己掰开菊穴,狠狠肏干的。
大鸡巴顶进来那一瞬间的满足感让季歇情不自禁地浪叫一声,这么多天他终于再次被迫感受这根鸡巴的长度和滚烫的温度,松软的肉穴更是激动的吞吐着柱体,没费多大劲儿,龟头就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大概是因为有人在围观,季歇更为紧张,肉壁不停地收紧,然后被龟头一次次破开,捅出黏腻仄仄的水声,前列腺被磨得通红,强烈的快感让他的羞耻达到巅峰,脸颊充血,理智全无,坐在儿子腿上被大鸡巴插得淫水四溅,竟然还骚得叫了起来。
“嗯啊、操、你他妈的、不能、轻点吗呃啊、是要捅死我呃啊啊”
男人这沙哑低沉的呻吟让崩溃的陆裴善死死盯着他,一脸被羞辱的表情,满满的痛苦和怨毒,眼神近乎仇恨,却充斥着泪水,显得可怜又委屈。
季歇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加之这个脆弱羞耻的姿势,让他恼羞成怒、大为光火地吼道:“看你麻痹嗯、嗯啊~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