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啊又...又来了...要被弄...弄坏了...啊啊...”
菊穴被烫人的浓精扫射个不停,男人的呻吟声也不断,直到那粗壮的棒子不再射出什么东西,从自己菊穴里滑出。
男人习惯性想夹紧滑出的棒子,可惜自己被干的身体酸软,被干开的穴口连夹紧的力气都没有,括约肌也暂时失灵了,只能任由它滑落。
没了东西堵住后,男人只感觉刚被射进来的滚烫浓稠从体内汹涌而出,他完全阻止不了,如失禁般感受着它们从肠穴里淅淅沥沥地流出来,无力的他只能靠在女人胸前,任暖流流淌。
爽快地射完后,厉青想着一天三次机会已经用尽,看了看时间,发现已经很晚,她便不欲干他,留着厉青明天再继续。把男人从自己身上放下来,让他舔干净流在自己裤子上的精液,进厕所清理。
猥琐男倒是识相,主动帮她清理干净不说,用嘴仔仔细细地帮她下腹和阴茎上沾上的精液和粘液一圈圈舔干净,还给她脱下裤子吹干,伺候她穿上,一条龙服务,俨然扮演好一个性奴的角色。
厉青心满意足地带他离开,男人被干的浑身虚软,步履蹒跚地跟在她身后,倒也乖巧。只不过在结账的时候,男人的心里在滴血,脸色都有些扭曲,一顿饭吃了他两个月的工资,而且从头到尾都是女人在吃吃吃,还是在他肉体的服务下吃的津津有味,而自己直到最后才被允许吃着她剩下且冰冷的东西,还不让自己顺利吃完。
两人来到猥琐男家,他跟厉青得了允许后,便迫不及待地进入浴室,打算赶紧洗洗睡,从傍晚天还亮时一直被干到现在,都快12点了,而且中途还被3了,身体虚软的不行,只想赶紧洗完睡觉。
厉青打量一圈房间,比张群风家好了不少,好歹是一室一厅,这才算人住的地方嘛!公务员和无业游民的差别就体现在这了!
不管房间也不大,厉青走几步就逛完了,她看了看时间,马上就要12点了。
吃饱喝足又溜了一圈,精力仍然充沛,正好马上就要进入第二天,这个时候不是正合适干些什么么?
她看了眼浴室,上半部分半透明的浴室门上被染上雾气,隐约能看到男人的身影。听着哗啦啦的水声,想象着男人光溜溜的样子,说不定正在清洗被自己干烂了的菊花或是青紫的双胸呢!
这家伙比家里那个弱鸡耐操多了,光是想想她身下又起了反应。
看着身下逐渐鼓起的一团,不再干一通简直对不起自己、对不起那么多的生命值。
说干就干,厉青走到浴室门前,一推发现门果然被男人锁住了。
呵,傻屌,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她相信只要自己敲门,男人只能放她进去。不过她并未选择敲门,而是让系统帮她把门锁打开,直接自己推门而入。
猥琐男看着毫无阻碍就进来的女人,下意识护住胸前和下体。
“挡什么,我又不干你那根金针菇”,厉青上下打量着男人在淋浴器下湿漉漉的裸体。
听完她的话,男人刚要放松,就听到接下来的话,“要干也只干你的屁眼和骚嘴,捂错地方了。”
男人赶紧捂住嘴巴和菊穴,夹紧了穴口,导致自己前面完全裸在女人面前。
不过当他看到女人下面支起的帐篷时就知道自己完了。
果然,下一刻女人就让自己给她脱衣服。为了少受点苦,他只能乖乖替她一件一件脱下来。
她本以为,女人肯定羞于在男人面前赤身裸体的,可惜忘了前面这位不是普通女人,人家长了比自己还大的鸡巴,也完全无法和他眼里的弱女子挂钩。
厉青大大方方地在他面前展示自己的身体,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并不觉得自己身体有多羞于见人,在她的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