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上。
虽然不知从何时开始菊穴已经没那么痒了,但男人好像已经习惯了屁眼被插着东西,之前虽得了短暂的自由,总觉得身体空落落的,直到又被插了棒子他才觉得满足。
不知道是不是女人良心发现,总算是放过他,没让他玩什么姿势,身下倒是继续满足他,正正经经地在自己体内抽插起来,还大发慈悲让他自己吃饭。
服务员出来后,发现男人正坐在他‘女朋友’怀里吃饭,不过身体一耸一耸的,筷子都夹不稳的样子,胸前还有一双手在作怪,玩着两颗硬豆,显然还在被‘女朋友’操着屁眼玩弄身体呢!
她做梦都想有这么个男朋友,不过谁叫她只是个服务员呢,这种事情羡慕不来。
正要告辞离开,她被女人叫住了,只见她一只手从男人胸前离开,从包里掏出一瓶药递给她,“给你的。”
“这是什么”,服务员接过瓶子,透明瓶子里面装满了白色小药丸。
“这是我花了大价钱买来的,能让男人听话的好东西,只需一颗就能让男人任你玩弄,想怎么玩就怎么玩,药效至少有三天,保准比我男朋友现在这样子还听话,而且混入酒水或饭菜无色无味,别人不可能察觉。看你顺眼,就送你一瓶。”,厉青收回手,继续玩着男人的豆豆,给她解释。
“真的想怎么玩都行?一颗能这么持久?”服务员小心翼翼地捧着瓶子,生怕给摔了,一脸欣喜又不可置信地问她,这一瓶看着至少有上百颗吧,那么小小的一粒。
“对!一颗能玩好几天,不过对良家妇男完全没用,你别想着用在普通人身上,只对那些渣男屌癌有用,那些屌子体内的淫邪因子才能促发药效,越渣效果越好。反正干你这行的应该会碰到形形色色的人,不怕找不到合胃口的,下手也方便不是么!”她问过系统,只要服务员用了产生效果,反馈的功德值就会落到她身上。不用自己动手,就有功德值哗哗地来,何乐而不为呢!
服务员千恩万谢地出去了。
听完两个女人的对话,吓得猥琐男菊花夹的更紧,饭也吃的战战兢兢的,更是下定决心以后绝对不做任何偷鸡摸狗或者伤害女性的事,不能给她们找到玩弄自己的机会。
瞧着男人的熊样,尤其是几秒钟前系统告诉她,自己的的功德值有增加,厉青心情甚好。
不过转头一想,自己功德值多了,意味着对方罪恶值减少,那生命值不就?她心里又暗骂,“操,你个骚货,也不等老娘把你玩完了再改,害的老娘奖励的生命值都变少!”
她把这点气都撒在男人身上,棒子狠狠地捅进男人屁眼,把他的身子撞着的直颠,原本就抖的手更是夹不住筷子,在瓷盘上碰的叮当响,还含着菜的嘴巴也颤个不停,一口菜含在嘴中咽也咽不下去,一阵嗯嗯啊啊地淫叫求饶,自己明明乖乖的,也不知犯了她哪根神经。
眼见着女人完全没有缓下来的意思,男人索性筷子也不拿,双手紧紧抓着桌沿以稳住自己被撞的起起伏伏不停颠簸的身子,好让自己不被晃倒。
身后的女人就像上了电的马达一样,‘啪啪啪’地在自己体内撞个不停,狠狠地往自己脆弱敏感的肠穴里捅,把自己操出各种淫荡的骚叫,胸前也没被放过,被捏的一片青紫,两颗豆豆在她指下被玩出各种花样。自己淫荡的身体也不受控制,配合着她不停地流着骚水,前面被干的不停甩动,软了又硬,硬了又软,然而早就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直到男人觉得自己要被那根大棒子插散架了,身后的女人才狠捅几下,哼哼两声,深埋入自己体内的东西把壁肉撑开,射进一股烫人的东西,飙射的激流打在敏感的肠壁上,射的男人颤着身子直抖,死死抓紧桌子,口中呻吟着,“啊啊...射...射进来...来了...好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