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有什么事物从孩童的怀里掉落了下来。
抬眼看去,一枚碧绿圆润,雕琢精美的玉佩静静地躺在地上,摔出了一角缺口,正是白思雨讨要来的玉佩。
“啊!我的玉佩!”正欢喜的白思雨惊呼一声,焦急地跑过去就要去捡,一只骨骼分明,宽大的手却先一步捡起了玉佩。
白思雨停下脚步,抬起头疑惑地看向惨白着脸,神色有些复杂的冷峻男子,歪了歪小脑袋“父亲?”
在看到那玉佩的一瞬间,齐斌的胸口狠狠地刺痛了一下,紧接着各种或悔恨或伤感或痛苦的种种情绪交错在一起,猛地涌上心头。让他的心脏被不断地填充着,痛苦地几欲窒息。
指腹轻柔地摸索着玉佩上清晰的图案,他眼里多了几分回忆的温柔,转而眼含痛楚,声音艰涩地询问一旁踌躇的王儿“阿雨,这玉佩你是从何而来?”
白思雨像是犯错了一般低下头,肉肉的双手来回绞着衣角,心虚地说道“回父亲,这是孩儿同那躲雪人家的公子讨要的,孩儿孩儿心知这不合礼数孩儿错了,这便还回去”
“便是你说的那身体病弱的公子?”齐斌并未将话听完,他匆忙地打断了话语,手指下意识地按紧玉佩,神情有些可怕地连着问道“你说他病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可还好些?可难受着?”
“父父王?”白思雨见齐斌面上偏执的神情,有些惊惶地躲到岳老头的身后,微探出头来,像个被摇动的拨浪鼓似的摇着头,皱起小脸儿软软地说道“不好,一点都不好。那公子面色惨白,瞧着一阵风儿便能吹走,且时有咳嗽,孩儿在旁看着也是心疼。”
“他竟过得不好?”齐斌听着白了脸,身形有些摇晃踉跄,神色也跟着恍惚了起来。
岳老头看不过去,抢了齐斌手里的那玉佩递还给白思雨,捋着下巴的白须道“王爷勿急,世子话中的那位公子是否是青禹小友,又是否身体羸弱,我们去探望一番便可知晓。”
“你说的极是。”齐斌闭上眼,再睁开时面上已经是一派的沉稳平静,他微叹了口气,敛下心里的难言思绪,牵过白思雨的小手,朝府门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