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书房里的那幅画像,他欣喜地说道“公子真美!”
美?
白青瑀摇了摇头,淡下了语气“雪已停了,未免家里人忧心,你赶紧回去吧!”
“哦”孩童沮丧地垂下头,眼睛瞟到白青瑀腰间的半块玉佩,指着那物询问道“公子可否将那玉佩送予我?”
白青瑀疑惑,顺着孩童的眼光看到了不知为何被挂在腰间的半块玉佩,他摸了摸上面精细的凤凰纹路,眼里的复杂一闪而过,随即递给了面前讨要的孩童,淡然地说道“我也无用,你若喜欢便拿去吧!”
“多谢公子!”孩童欣喜地接过玉佩,爱不释手地拽在手里,满脸兴奋。
白青瑀的视线在玉佩上停顿了一瞬,随即他唤来点翠,命其将这孩童送了回去。
那玉佩可以算是他与齐赋的定情信物了吧!
同襄阳王相处地久了,他的心也跟着齐赋的一言一行而悸动,他或许还执着于殿下,但更多的,却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齐赋身上。
他想求得齐赋的原谅,也想诉说自己的情愫,便精挑细选地买了对玉佩送予对方,他一直小心翼翼地收藏着,但齐赋呵呵,他怕是已经给扔了吧!
曾经齐赋如何偏执炙热的望着他,那双锐利不羁的眼里是对他的绵绵情意,而后来,便是如同陌生人般的冷漠排斥。
他心里总会觉得难受,但这又何不是风水轮流转呢?
白青瑀从床头的枕下拿出一件可爱的小肚兜怔愣地看着,波澜不惊地眼里带着淡淡的笑意。
见到方才那孩童,他便神情恍惚了起来,总想着,若麟儿还在,怕也这般大了吧!
当初真正让白青禹心灰意冷的是齐赋被好友诊断出了有喜,他未曾料到那日洞房之夜,好友所给他的药竟是新研制出来,带了孕子功效的奇药。
虽怪责好友,但白青禹终是喜悦的,想着即将出生的孩儿,他一改清冷的神色,每天乐滋滋地去最好的锦绣阁里挑选孩童的衣物长命锁,亦或翻着古书诗经想着孩子的名字等等,然而他似乎高兴地太早了。
他忘了这个孩子是他那夜强逼齐赋所得,对于齐赋而言,这孩子便是他的耻辱。
他不介意齐赋的黑脸,他介意的是齐赋那日说要打掉孩子的那番狠毒话语,而后来听说那孩子生下来就是个死胎,是被齐赋折腾没的
“哎哟我的小祖宗哦,世子爷你可让奴婢一阵好找!”奴才豆子忙跑到刚进府门的孩童跟前,忧虑地察看起来“可有伤着了?”
“豆子,我没事啦!”齐思雨拍了拍弯下腰来的豆子的脑袋,笑嘻嘻地往后厅跑去。
豆子连忙跟了上去,边焦急地喊道“世子爷你慢点,别磕着了”
此时后厅里一身玄色锦衣的男子正同一白须老头儿说着话,便见粉嫩可爱的孩童圆滚滚地跑过来,皱眉呵斥“胡闹,乱蹦乱跳的成何体统!”
白思雨天不怕地不怕地冲着男子做了个俏皮的鬼脸,便拉着那老头儿皱着粉嘟嘟的小脸问道“岳爷爷,你可知有什么能包治百病的药吗?”
“这世间病症千万,哪有都治得了的?”岳老头儿两条白眉皱起,满是褶子的脸上露出了担忧的神色“为何问这个,可是哪不舒服了?”
“啊,没有啊”白思雨沮丧的皱起了一张包子小脸,听到岳老头问话,忙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我。是我方才躲雪的一户人家的病弱公子,虽说是一面之缘,但我与他却是有缘,又有躲雪之恩,我自是要报答的。”
齐斌放下手里的信封,皱起的眉宇舒展了些许,沉稳地说道“你若有心,待会儿便让岳大夫跟着去看看罢。”
“多谢父亲!”白思雨脸上一喜,抬起着双手,兴奋地欢呼跳跃了起来。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