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条条生命,然而一人难敌众手,很快他便鲜血淋漓地被数名敌兵围了起来,溅了鲜血的脸上凶戾渐深,却也多了几丝难以遮掩的疲惫。
强行收割人头之时,四支锋利的箭矢随着一道‘噌’地弓弦声,迅速地穿过血色弥漫的战场上空,朝着庆王直奔而去。
这几支箭矢庆王并不是躲不过,只是会受些伤罢了,但是一道身影,一个傻瓜却不知从哪提着刀胡乱拨开打杀的兵士跑了过来,飞扑在他的怀里。
楼西青也觉得自己很傻,为什么身体会不由自主地扑了过去?他明明很怕疼的,却还是替那一身血色的将军挡下了那四支箭矢,背后猛地一阵剧痛,他甚至都能听到箭矢刺入血肉的撕裂声,真的好痛
他是要死了吗?
楼西青看着庆王搂住他,神色慌乱的脸,手指无力地扯住庆王胸前的铠甲,面色苍白地扯了扯嘴角“本本官可不是为了你”
庆王瞳孔紧缩,看着抓住自己铠甲的手渐渐无力地松开,那双明亮的黑眸黯淡地闭上了眼睛,他突然感觉手下的鲜血烫地灼烧他的灵魂,胸口好似被一双手无情而又残忍的撕碎,他紧搂着楼西青痛苦地嘶吼出声,双眼通红地震动体内的内力,似走火入魔般疯狂地屠杀起来。
雪后蔚蓝的天空此时却染上了凄凉的血色,寒风带着浓浓的血腥味吹向了远方。
血洗过的皇宫总弥漫着悚人刺骨的悲凉,这时声势浩荡的救兵从宫门外而来,心知落败的反兵纷纷绝望地丢下手里的刀剑,而那个血色将军却跪在流淌着鲜红血液的地上,低垂下头,紧紧地搂住怀里的人。
那一瞬间,庆王似又看到了年少之时那意气风发的白面书生,那揖手的一句温文尔雅的‘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