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奈吻去那看得他心烦的泪珠,拿了床头的药膏抹到后面,在老鹌鹑委屈的眼神下分开腿将红嫩可爱的小鹌鹑吞了进去,随即双手扣住老鹌鹑柔软的腰肢,猛地用力,翻身调换了两人的上下位置,食指弯曲,在满脸惊鄂的老鹌鹑的额头上弹了一记,宠溺地痞笑道“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鹌鹑不满地哼哼了几声,随后下意识地低头看到两人连接的地方,老鹌鹑脸颊通红,顿时有些慌乱地别开了眼,低声说道“那个我”
庆王躺在床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身上手脚无措的老鹌鹑,挑眉笑道“怎么?”
老鹌鹑手指绕着垂落下来的一缕发丝,眼神闪烁“我我不会”
“噗嗤!”庆王被老鹌鹑羞涩的模样逗的咧嘴笑出了声。
老鹌鹑恼羞成怒地瞪了他一眼“不许笑!!”
“好,我不笑。”庆王扣着老鹌鹑的腰又是一翻身,变回了原来的上下位置。庆王眼里含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羞窘脸的老鹌鹑,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在那紧咬的嘴唇了落下一个吻“所以说,楼大人还是躺着享受本王的宠幸吧!嗯?”
楼西青感觉自己的脸滚烫地都快要冒出热气了,他羞的抬起手臂再次遮住了眼睛,随着庆王恶劣戏弄老鹌鹑的动作,时快时慢地上下起伏着,让楼西青难忍地溢出带了些鼻音的呻吟声,甜腻而又绵软。
屋外的皑皑瑞雪在清冷的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亮,然而那般美景却不及屋内的春色迷人。
这日,老鹌鹑正悠闲自在地躺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晒着雪后的太阳,院子里的雪都被下人给清理了出去,唯有花丛树木间的雪色在阳光下折射出明亮的光芒,最后渐渐地消融于泥土之间。
再过几日便是开年,然而不论是这京城亦或楼府,都笼罩着淡淡的紧张感。此时,离宁国侯造反已经过了六日,反兵几乎是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朝着京城侵略而来,也不知为何,那些省城几乎是不败而降,兵士也是溃不成军,要说里头没有猫腻,怕是谁也不信,更别说那些匆忙调去前线的军队又如何比得上宁国侯精心训练的精兵?!
眼看反兵就要攻入京城,龙椅上的那位却似乎并不着急,只在三日前下旨派了楼承溪和林余平前往离京城最近的西口关调兵救驾,而管着西口关的老将军性子冥顽不灵,只挡外敌不理内乱,要让那老头儿来救驾,便看林余平林先生那一身的计谋才智了。
“老爷,那反兵已经打进了京城!”管家匆惶地从外头跑进来,带了令人震惊恐慌的消息。
楼西青一惊,猛地从摇晃地躺椅上站了起来,神色凝重“这么快?不该啊”
“快备马车!”楼西青说着连忙往院子外走去。
管家嚎哭着拉扯住老鹌鹑,哭道“老爷啊,奴才这便给你收拾行李去,你这一路可要安好啊!老爷!”
老鹌鹑眼睛一瞪,甩了下袖子,指着管家怒骂“老爷我是那种胆小之人吗?”见到管家伤心地点了点头,老鹌鹑气得手指直颤抖“滚!老爷我这是要入宫见圣上,还不赶紧备车!!”
管家瞬间收了泪水,犹豫地说道“可是老爷,庆王爷吩咐今日不许老爷出府”
“谁才是你的主子?!再不去,信不信老爷我撕了你!”老鹌鹑气红了脸,大骂。
“老爷你仁善,撕不了奴才的”管家连连点头哈腰,嘴里嘀咕着跑外边准备马车去了。
老鹌鹑衣服也没来得及换,只裹了件毛裘披风就急急忙忙地去了宫里。
楼西青没成想进了宫里看到的却是那般情景,那些禁卫军干什么吃的,简直是废物!废物!!
此时上朝的大殿外头,两对人马在这威严的宫殿前厮杀着,庆王手握一把红缨长枪,一身血衣地游走在数名反兵之间,手起枪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