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和哥哥“在一个房间玩”之后,就会对自己特别好。她还曾经天真的问过妈妈,他们在玩什么游戏。
她不知道妈妈和哥哥在房间里玩的游戏,就是哥哥诱哄自己,“让小佩更讨人喜欢的魔法”的后续。那些赤裸的、温热的、黏腻的肌肤碰触,舌尖描绘女童如同花蕾的唇瓣,指尖划过青涩的小鱼一样的身体。不需要想象便足够江慈汗毛倒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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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丽塔,我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洛——丽——塔;舌尖得由上腭向下移动三次,到第三次再轻轻贴在牙齿上:洛——丽——塔。”
纳博科夫最负盛名的《洛丽塔》的经典开头。
让骨头都为之颤栗的美丽本身,便是危险的。放纵者将它作为借口,猥琐者将它扮成羽衣,理学家抨击它不道德,文学家视为欲望的化身。悲伤来自于狂热,狂热又来自于悲伤,一切循环不止。但是没有人问,洛丽塔怎么样了?她只是欲望的象征,一个希腊悲剧里的面具,上台的时候就注定了死亡。
江慈游魂一样的走回了警局,推开门进了办公室,坐下来。
“你怎么了?”成容若问。
她没有回答。双手抬起来捂住脸,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