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她又去了其他几家酒吧,当晚有串吧活动,人员混杂,只是按照门口的监控录像显示,她待的时间都不长,应该只是逛了逛。监控录像上也没有显示什么可疑的人物。
她心里一动,又拿出解剖报告核对,上面明确记载了“死者体内没有检测出酒精成分”。她不知怎么的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脸上一热,心里却忽然咯噔一下,重新查看了一遍酒吧工作人员的口供与个人信息。
“原来如此”忍住内心的兴奋,她将报告整理好,便出门去刑警大队的办公室。
“江法医。”刑警一队的副队长看到她便急忙站了起来,“你有什么事吗?”
“不用这么客气。”江慈笑着说,“我早上向徐彦队长借了花园小区女尸案的档案,有了一些想法,不知道徐彦队长现在方便不方便?”
副队长听到有新的想法,立刻喜形于色:“哎呀江法医,你可是帮了大忙了。徐队说要去再看一看死者从酒吧街到家中的监控录像,排除有人尾随作案的可能性。刚刚来电话说在回来的路上,看来是一无所获,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
江慈急忙推辞了一下:“我也不一定能够帮到忙。”
“怎么回事?”这时江慈身后响起了徐彦的声音。江慈身体一僵,忽然发现自己面对这人已经无法镇定自若。即使自己已经离异,两人也没有真正的性行为,她身体上却仿佛还残余着徐彦的温度与气味。她平稳了一下呼吸,目光故作不经意的扫了一眼对方,很好,他的神情仍然冷漠无波。
“你们找到那只袜子的主人了吗?”她问道。
徐彦的表情几乎是明晃晃的“明知故问”四个字。江慈心里暗笑,却也知道这是命案,不是逗趣的时候:“我觉得你们不妨调查一下这个人。”
她手上的档案是一份口供,供述人:蓝色火烈鸟的调酒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