彦作为说话的那一个,他也是主导者,在江慈耳边轻声呓语她的身体多么舒服:“下面贪吃极了,紧紧地咬着我”,“你的水好多,我的东西被泡得好舒服”。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只是做。他的嘴唇掠过下体丛生的毛发,然后江慈感觉到自己的花瓣被什么粗糙的东西狠狠刮了一下——他的舌苔。
被男性口交的心理冲击与身体快感一齐袭了上来,以至于她的眼睛模糊了一瞬。然后她闷哼了一声,感受到对方的舌尖绕着阴唇打转,受到这个刺激的阴唇颤抖着分开了,吐出了一口清液。徐彦的舌尖抵着阴道入口,忽然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不!不要天啊”江慈尖叫着从床上弹了起来,但是徐彦的双手牢牢摁住她的两腿,她的上半身坐起来,只是让徐彦埋头在她双腿间的场景更清晰了。徐彦的舌尖死死抵住阴道口,让高潮喷出来的清液堵在了小腹中,然后他伸出一只手,摁紧了暴露在外的阴蒂。
那个瞬间像是有个在身体里的开关换掉了,江慈听不见自己叫出了什么东西,她只知道身体通了电,每一块软肉都颤抖起来,酥麻的快感从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
她在床上躺了片刻,才意识到徐彦并没有进一步动作。他只是继续趴在那里,舔着阴道的浅口延长她的快感。疲软的阴蒂仍然徒劳的挺立着,快感累积到了近乎麻木的地步。她哭着伸手推搡着徐彦的手指:“不要不要了,我要失禁了不要了”
她的哀求声中徐彦坐起了身体。他的性器挺立着,但是他没有插进江慈的身体。他对着江慈的疲软而无力收起的身体开始自渎。
江慈没有转过头去,她控制不住的注视着男人的动作。粗壮的手指上下撸动着肉体,拇指不时不轻不重的碾过敏感的龟头。伴随着动作男人还前后挺动着腰,有几次戳到了江慈的脸。直到爆发前一刻,男人的龟头顶进了她的嘴唇,然后早有准备的用手摁住她的脑袋,迫使她吞咽进去了精液。
江慈不得不在徐彦家洗了澡,从他那里出发去到警局。徐彦一言不发,又恢复了那对她视若无睹的样子。
两人前后脚进了警局,就看见一个小警察忙不迭冲到了徐彦跟前,像是案件有了新的进展。
她一上午在法医实验室坐立难安,一会摆弄卷宗,一会检查解剖用具。幸好成容若去市局开会了,留给了她一个独处空间。刚过十点,就有一个警察来敲门。巧合的是就是已有数面之缘的那个辅警。他仍然一看见江慈就不自在的移开了视线。“这是徐队长让我拿过来的。”
江慈接过困扰自己一上午的卷宗,心里自嘲这也算是“劳动所得”了。向辅警道谢过,就回身展开来细看。
解剖报告已经谙熟于心,死者身前有稳定的性行为,加上湖水冲泡,无法判断死前24小时内是否有性行为。她这一次着重的看了第一案发现场的照片与痕迹证据。现场发现的血迹大部分来自死者,还有一小部分其他人的,但是生物样本太小,无法提取。唯一有效的生物样本来自现场的袜子,已经确定排除了目前掌握的死者关系网络中的所有男性。
“咦?”她刚要细看那些被破坏的指纹的照片,却看见里面有另外两张纸掉了出来。显然是没有夹紧的缘故。她捡起来才发现这是一份自己没有见过的调查报告,显然是早上小警察和徐彦报告的发现。
根据死者生前的通话记录与监控录像,警方确认死者在案发当天的晚上去了酒吧街。不过据酒吧的工作人员交代,当晚酒吧的生意很好,有很多来串吧的人,他们没有特别注意到死者。
“酒吧”江慈反复咀嚼了这几个不同酒吧酒保、服务生的口供。按照他们的证词,程静在案发当天先去了“蓝色火烈鸟”,她在那里待了很久。根据通话记录,程静本来是应一个朋友的约,但是那个朋友临时有事没有赴约。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