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几件。”赵巡警急忙代徐彦辩解道:“估计他碰上这事心烦。徐队就是不喜欢说话,心情不好的时候没什么耐心。”
“闲话家常就出去。”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开,里面走出来一个男人。单论容貌却是和穆向阳相宜的出挑,眉眼都生得寡淡,骨相却极好,只是神情里透着不近人情的冷淡。
“成法医,”赵刑警似乎是习惯了,大咧咧说道:“这是新来的江法医,我刚把案情和她说了一遍,你要是”
“不用了。”成容若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我这已经好了。痕检那块估计还没完,让她过来把尸体收好。”然后也没有任何同江慈搭话的意思,直接就准备往旁边的休息室走。
江慈不由得呆了一呆,她对于这里物事一无所知,尽管早在听他人描述时就猜到成容若应该不好相处,却也被这甩手掌柜做派惊住了。“成法医,我想我还需要了解一下”
“那是你的事。”对方头也没回,“但愿你做的有说的一样好听。”
辞别了有些尴尬不住的对自己道歉说不要在意成法医态度的赵巡警,江慈吐了口气,先去了休息室拿了件空置的白大褂。成容若正在喝茶,一记余光都没有扫过来。她进了解剖室,这里的空气永远阴凉带着丝少人气的药剂味。
出乎意料,或在情理之中的,裸露的女尸已经缝合好了解剖的刀口,盖着一张白布。尸格端端正正摆在一边的桌子上。她带上一次性手套,掀开白布一一确认了解剖结果,而后重新蒙上白布,推着车把尸体放进了冷藏柜里,便拿着尸格准备去找成容若商量如何写解剖报告。下一步便是等现场调查结束,多方汇总一下信息确认侦查方向。
才出了门,又看见那个人,却是直直的向自己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