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下体抽抽的疼痛,却又升起一股肉壁被破开摩擦的满足快感。“唔啊你慢点不,不啊好舒服”她不知道是叫痛还是叫床,只是无意识的呓语着,伴随着徐彦动作越发加快猛烈,声音也转得高亢:“嗯啊不不啊!顶到了!”一股激流猛地射进了她的体内,冲上深处柔软的花心,如同被搔到痒处的快感一下涌了上来。
她身下像是被什么捅破了一样,哗啦的溢出一大股粘液,冲撞上龟头。脑内盛放了一场言语难以描述的火花。身体软了下去,周身如同浸没在水里的舒服。男人的重量沉沉的压在了她的身上,他的嘴唇仍然翕动着,在她的脸上寻找着她的嘴,吮吸过每一寸带着汗意的皮肤。
云雨初歇,两个初经人事的年轻人都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只是缠绵的吻着,依偎着。过了会江慈才听到徐彦说:“好像做梦一样。”她不由咯咯地笑了。
与江慈介绍情况是早上接到报案的巡警,姓赵。
尸体是在花园小区的人工湖里被发现的。两个晨练的老大爷在湖边的长椅上休息时,看到湖里飘着什么东西,一开始还以为是垃圾。过了会却又觉得那体积与随着波纹荡漾的黑色不对劲,像是一具尸体,便报了警。根据到现场初步勘察的民警反应,死者身上有明显外伤,周围却没有发现血迹,人工湖应该只是抛尸地点。后续外围民警对死者的身份进行排查,有人说附近住着一个年纪差不多的年轻女子,已经有两天没见了。警察上门的时候发现屋里有大片血迹与挣扎痕迹,暂时确定了死者身份和第一案发现场,所以才急需要法医与痕检做进一步调查。
两人正说着便到了解剖室门口,门紧闭着,江慈想要敲门却被阻止了。“成法医干活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之前好几个新来的因为这事被他赶出来过。他要是有什么事都会自己出来叫人。”
江慈想了想:“听上去成法医不太好相处?”
“也不是”赵巡警是个颇高壮的男人,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只是干这个的嗨,我们就是个小分局,平时命案不多,大家也不怎么来往。”
江慈心下了然。即使在公安系统内部对于法医的避讳也还是存在,也是人之常情,毕竟做警察的总是希望少出点人命。长此以往,两边的关系疏离,相处起来至多是客气。但由此看来,成法医自身应该也不是随和的性格。
江慈又想起来刚刚看到的人。他嘴唇紧抿,俊朗的一张脸眼下悬着一大团青黑,眉宇含煞。“现在也没事,我们聊两句吧?看你熟门熟路的样子,在这里工作应该也久了。”
“也三四年了吧。”转移了话题赵巡警自在了许多,“我家就是这个街道的,毕业后拖了关系分配到了这里。”
“那你和局里的人应该都熟了。”江慈笑道:“你知道我刚来这里,也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想和你打听一下,以后共事心里也清楚。”
她这样直白反而讨了局里做事喜欢直截了当的汉子们喜欢。赵巡警想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情,大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就干脆应了下来:“那我和你说一说。其实我们局里人真的不多,技术科就更少了。你平时打交道的也就是成法医、穆检,档案处的小王,还有就是刑警大队的徐队长了。你刚刚都见过。”
江慈注意到他提到最后一个人时语气都上扬了起来:“怎么,你很推崇徐队长?”
“我们徐队长,那是这个,”赵刑警嘿嘿笑着比了比大拇指。“他来每几天我们就都知道了,人家是警校前几名毕业的。侦查、办案、射击、体能,样样都没的说。你别看他表面上生冷,其实对兄弟们都很好。”
“他看上去是不太好接近,”江慈苦笑了一下:“刚刚穆检和他介绍我,他都没看我一眼。”
“我也说了,我们这是个小地方。一年到头凶杀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