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发痒的深处依旧促使着腰胯部缓缓上下移动,引诱吞吃的巨物更进一步。
亚历山大深吸了一口气,明明雷恩才是那个失去理智的人,他却感觉自己也快疯了。
雷恩如愿所偿接受了亚历山大粗暴的插入和搅动,熟悉的快感从后背窜上来,甚至大脑都有一瞬间的发麻。
“对,就是这样”他把发软的腰挺起来,好让包裹着的性器进入得更顺畅些。本能让他在每次被进入时不自觉地夹紧,显然这取悦到了亚历山大,后穴里不断进出的粗大变大了一圈,力度也更加放肆起来。
亚历山大向上一顶,不出所料得到了雷恩又一次低沉的呻吟,“满意了,嗯?”
雷恩挑了挑半边眉表示了他的满意。
如果有最尽职主人比赛的评选,亚历山大相信自己绝对能拔得头筹。
腺液从交合处不停地流出,每次臀肉和胯部碰撞时让两者变得更加粘腻,在离开时带着些许黏着的力量,似乎双方都对彼此恋恋不舍一般。碰撞后的臀肉浮现出粉红的色彩,但雷恩依旧毫不在乎地全力配合亚历山大每次的顶入,渴求它进入得更深。
亚历山大给予的越多,反而他想要的愈多。
每次被充满的快感和连带着的疼痛慢慢填补了他的需要,但那感觉太过美好,反而把渴求的口子引诱得愈加扩大,贪得无厌得叫嚣着需要更多。
交换着彼此炙热的呼吸,亚历山大看着雷恩漫起红潮的脸,微皱的眉毛和紧闭着的双眼。忽然地,雷恩睁开了双眼,他的心顿时漏了一拍。
那双充满着情欲和占有欲的眼神,远胜过千言万语,不用千军万马就直接闯入了他的心。
他在渴求着他。
哪怕只是肉体的渴求,这依然足以让亚历山大甘之如饴。
他把住雷恩的腰,发狠地把勃起的性器嵌入他的后穴,直插的这个人只能搭在他身上仰起头随着节奏挤出声声难耐的低鸣。
所幸雷恩的身体虽然受伤,但舔食过亚历山大的血已经好了许多,加上身子素质过硬,硬是把腿撑住了,还能看情形不时回应着往下坐。当然这只会助长亚历山大的暴虐,更加卖力地把流出的腺液带回穴里,在拔出时发出咕叽的响声。
亚历山大又猛干了几十次,终于让雷恩提前缴械了。
翘起的性器微微抽动着,似乎还不打算就此落下威风。只有流淌在两人腹肌上的精液泄露了真相。
射了一回的雷恩稍微清醒了些,他缓了下来,抱怨道:“该死,亚历山大,我们是在打架还是做爱?我觉得我屁股被人捅了一刀。”
“是你自找的。”亚历山大还没射,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顶着,“你抱着我拼命把屁股往我这坐,我也没办法。”
说得好像你没把你那根拼命往我屁股里顶似的,雷恩翻了个白眼。
在他能说更多之前,亚历山大刻意撞上了他的前列腺。
他冷吸一口气,这个人太过熟悉他的身体,甚至不需要经过思考就能唤起他的性欲。当然他也不否认刚刚的性爱于他而言只是开盘小菜,身体深处的汹涌热潮依旧没有停息。
于是他只是抱着亚历山大非常配合地把屁股抬得更高,附带着几句掩饰性质的抱怨和嚷嚷,享受起了新一轮的快感。
激烈地在草地上折腾了老半天,两个人才歇息下来。
“所以,是你救了我?”雷恩用肘子支撑住身体,侧过身看向亚历山大问道。
变成狼身后的记忆往往是模糊的,特别是彻底野兽化那段时间,更是基本只有掠影。雷恩只记得自己流血到眩晕,死亡迫近的恐惧,还有突然变黑的天空和随之出现的白色身影。
“你觉得就你当时的状况你能自己跑出来?”亚历山大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