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府接在手中,细加审视,惶恐战抖,离座而起,送还此物后,取下冠戴跪
下叩首道:「不知钦差大人驾到,下官知罪。」
谢云岳起身笑道:「咱倘欲治你之罪,早该请出皇上的玉佩了,只求大人日
后对公子多加管教,不可枉法胡为也就是了。」
知府闻言不由宽下心肠,谢云岳又道:「贵府可有赛时迁其人,如有,可传
来问话。」知府连声说有,快步而出,片刻之后,同着一个身材瘦小,步履轻捷,
锦衣劲装汉子进来。
那汉子面色焦急。走在谢云岳面前跪下,慌惊战颤。谢云岳冷笑道:「你可
是赛时迁么?」
那汉子獐头鼠目,形态猥琐,早是吓得面无人色,闻言连连叩头颤声道:「
小人孙玉贵,赛时迁本是匪号,不敢大侠挂齿。」
谢云岳冷冷问道:「这柄剑从何处得来?」说时将肩上宝剑取下,在孙二贵
眼前一伸。
赛时迁抬眼一瞧,惶恐答称那日在荆山峡口镇上,遇上一老一中年人及一少
女投宿客栈中,见少女肩上宝剑奇古,是柄前古宝刃,乃生觊觎,不想竟然侥幸
得手。谢云岳沉吟须臾,回面向知府笑道:「贵府暂将此贼收押在监,望贵府严
加管束公子,三月之内不得外出,此后倘再闻公子恃势为恶,当心贵府前程。」
知府脸色青白,诺诺连声。
谢云岳即与张天保扬长出食,知府飞步相送。跨出衙外,张天保坚邀谢云岳
去他家中,谢云岳推称有事,须赶赴武当。怎奈张天保坚持不允,连拉带扯将谢
云岳拖至西门大街糕饼店内。店门紧闭着,张天保敲门道:「小霞,小霞,快开
门,爷爷回来了。」
须臾门内应了一声道:「爷爷回来了吗?」门呀地开启,只见一螓首峨眉一
手执着一支红烛,玉立亭亭盈盈站在门内,双目红肿。
一年未见,张晓霞变得异常苗条秀丽,眼若秋水,肤若凝脂,不禁眼中一亮。
张晓霞一见得谢云岳,不禁惊得倒退了一步,她只道玉蕊公子又来纠缠。张天保
笑道:「小霞,你再瞧瞧清楚,是什么人来了?」
张晓霞黛眉微蹙,细细地睨了谢云岳两眼,只觉象似在何处见过,只是想他
不起,不禁玉靥红生。谢云岳见状微微一笑,张晓霞只觉这笑容十分迷人,何况
谢云岳英俊倜傥,不由小鹿撞胸,怦怦心跳,一颗螓首竟低在胸前,心说:「这
人是谁?爷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