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伪后,再行处置,自己为免起争端,故虚言恐
吓,既然伪装也要装到底,遂沉吟须臾,灿笑道:「不必了,我方才才下得天柱
峰,还有事待办,再来时自会相见。」
一语方落,玉蕊公子身侧一个鹰鼻尖嘴汉子大喝道:「公子不要被他骗了,
那有下得天柱峰,尚不知公子之名,抢回衙内逼刑之下,便知真假。」谢云岳大
怒,手掌挥起,那鹰鼻汉子嚎叫了一声,人被震飞在四五丈外。
玉蕊公子勃然色变,冷笑道:「打狗还要看主人面,尊驾就是家伯好友,如
此狂妄,本公子也要领教一番。」说时,手往外一招。
一名手下立时送上蓝布长囊,玉蕊公子接过冷笑一声。谢云岳寒似水,玉蕊
公子手下疾忙退出三丈开外,路人均站得远远观看。皓魄已升,散出一片蒙蒙光
辉,只见谢云岳负手屹立在春寒夜色中,寂然不动。玉蕊公子缓缓将蓝布长囊取
下,显出形式苍古的宝剑,三指已揿在剑柄哑叭簧上。
谢云岳双目中突现惊诧之色,身形疾晃而出,盐番五攀迅如电光石火暴伸。
玉蕊公子五指正待接下哑叭簧时,忽觉眼前一黑,劲风扑面,右手腕脉如中万千
重锤般,宝剑立时被夺出手中,左腕抵脉被正只钢钩扣了个正着。
身法之快,谢云岳堪移武林独步,「轩辕十八解制龙手法」又奇绝天下,玉
蕊公子能有多大气候,只觉齐痛澈骨不由胆战魂飞。只见谢云岳略一审视剑身,
沉声道:「这柄剑你得自何人手中?」
玉蕊公子得武当事门蓝星羽士悉心调教,一身武学堪与武林高人并列,怎奈
他竟遇五名震天下之江湖煞星,此际已痛得玉面浮上青紫,冷汗冒出如珠,颤声
道:「此剑盗自一名姑娘身畔。」
「在何处盗得?」
「在荆山峡口镇店中。」
「如今姑娘人呢?」
「不知,这柄剑是手下赛时迁所盗。」
谢云岳问罢,眼角一瞄,玉蕊公子手下早溜之大吉,只留下了布衣老头立在
壁角,面上神色欣喜之极,又望了玉兹公子一眼,五指一松,倏地一沉,飞点了
数指,玉蕊公子颓然倒地,面色异常痛苦。这时立在壁角之布衣老者飞奔过来,
屈膝跪下道:「恩公可记徐州小老人张天保么?」谢云岳不禁忆起在徐州道上一
时仗义,在临城无羁马上救下一老一女这回事,伸手扶起。
张天保忧急说道:「恩公可闯了大祸了,现在离开也还不迟,稍迟就来不及
了。」
谢云岳微笑道:「不急,你为何也在他们一处?」语音方落,只听得蹄声驰
骤奔来,拾目一瞧,月色朦胧之下,一片尘头涌来。
只见数十骑飞云驰电奔来,尚未驰至近切,六骑马上人平平飞出向自己身前
落下,捷如弦弩。谢云岳冷笑一声,探手疾抓,将玉蕊公子挟在胁下。六人飞身
下骑,眼见此状,登时怔住,不由面面相觑。这时,马群已驰近了,霍然停住,
为首一骑坐定三绺长须,官府打扮人物。
谢云居心知那是本地知府,遂朗声说道:「来的敢是本州知府大人么?」
那官府忧急地望了谢云岳胁下挟持的玉蕊公子一眼,心如刀割般,立时面色
一沉,喝道:「大胆罪民,见了本府还不叩头请罪,真无法无天。」
谢云岳朗朗笑了一声道:「不知小民何罪,敢请大人说出?」
官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