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他向前插进时,便碰到她那又柔软又富弹性的圆臀,使他
倍感舒畅。一时之间,他干劲十足的又是一阵猛干,整张床都被摇得「吱」、「
吱」作响。不久淫水又直涌了出来,谢云岳的抽插更加顺畅了,大宝贝有如「乘
风破浪」般的滑进滑出。淫水沿着顾嫣文的双腿直泻而下,流满了一地上。
顾嫣文被这招「月下摘星」干得花心都快开花了。她感到又紧又深,全身毛
孔直立,禁不住浪叫了:「好……好……哎哟……哎哟……用力……再用力……
对……对……哎哟……干破我的小穴吧……唔……云哥……你要把我的奶子抓破
了呀……哎哟……轻点……松手……会疼的呀……唔……」
不久,只听见顾嫣文又叫道:「云哥……哎哟……我又要……又要泄了……
哎哟……受不了……受不了……泄死我了……我会爽昏的……唔……小穴破了…
…被你插破了……哎哟……」
谢云岳连干了近一个时辰,自己也觉得有些累了,听她如此一叫便道:「那
好,先休息一下吧。」谢云岳便伸手轻轻的抚摸她那对丰满的奶子,从乳头到奶
子一点点的爱抚着,充满着柔情蜜意。顾嫣文也将手往后伸至谢云岳那对垂下的
「卵蛋」,轻轻的抚着、揉着,使得谢云岳觉得有异样的快感。
两人休战中仍不忘分享着爱抚的快感,停战了片刻,顾嫣文知道自己今天已
经泄得太多了,必须「速战速决」,否则自己是非垮不可。于是她慢慢地轻扭着
她那肥美的圆臀,而且不断的挺动着。谢云岳便配合著她的挺动,轻轻地插着。
这时顾嫣文将臀部用力的往后顶,使得谢云岳的大宝贝插得更深,插得更有力,
使得龟头能够与那又紧、又热的穴新紧紧亲热著。她今晚是太满足了,她高兴且
充满着情意地说:「云哥,谢谢你。」说毕那穴心轻咬了一下龟头。
谢云岳觉得无比的快感,他连忙加紧地抽插着,「噗滋」、「噗滋」声不停
地响着。顾嫣文剧烈地摇着、顶着,那对奶子不停地抖着,那一阵阵的乳花令人
心神荡漾,谢云岳更兴奋了,大宝贝干得更厉害了。顾嫣文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不停地翻出挤入着。
姑娘又近高潮,不停地叫着:「云哥……好美呀……爽死我了……我被你干
……干得死去活……来的……我……好……好爽呀……快……再用点力……哎哟
……哎哟……我又……又不行了……」那嫩穴不停地往后顶着。
谢云岳也觉得快感来临,大宝贝终于不听话轻抖着,脊椎骨也开始酸嘛,他
知道要泄精了,终于他大叫一声:「出来了。」又热又浓的精水直射入花心。
烫得顾嫣文直叫:「哎哟……爽透了……好烫呀……哎哟……我……穴心发
麻……发酸……哎哟……」她全身扭动的似蛇般,谢云岳那根大宝贝差点被扭断
了。
一场大战终告结束了,两人无力地在床上相拥着。
第二天一早,两人醒来,想起昨夜激战,都不禁面红心跳。店伙觅好一辆油
壁毯布骡车,敲门而入,一见窗外情形,惊得目瞪口呆,姑娘娇笑道:「店家,
昨夜闹贼,被我们驱退,你不知道吧,这损失姑娘负责赔偿就是。」
店小二喃喃道:「哪里,岂有姑娘赔偿之理,姑娘,骡车已经租来了,这就
动身吗?」心中可惊疑不止,怎么也瞧不出他们文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