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地清了清嗓子,随即就见陆青枝连连后退,好像他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对不起余先生,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青枝颤声说,眼里含着一包泪要掉不掉,委屈可怜得不行,看得余烬负罪感剧增,不由懊恼自己刚才的莽撞,都多大个人了,怎么还为着床上那点你情我愿的事儿和一个孩子较劲。
“我”
余烬再度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恐态度不对再吓跑了这只兔子,扫了眼地面,他举起双手以示和平之意,同时体贴地后退了一步,试探着问道:“要不我开车载你去再买杯咖啡?”
陆青枝看了眼地板上的咖啡,又看了看他,咬着嘴唇思考了很久,仿佛经历过剧烈的思想斗争一样,过了很久才犹豫着轻轻点头,“也,也好,不然迟哥又得等好久。”说完又顿了顿,委屈地一撇嘴角,“那您,您不生气了?”
“”
余烬无奈,说:“我没有生气。”
如果真生气,那一夜的隔天他就会直接把人拖起来打一顿,而不是不知所措,只留了张名片就落荒而逃。
“你过来。”
余烬伸手,他们中间隔着一摊咖啡,刚才陆青枝慌乱后退的时候踩到滑了一下,他怕他再摔倒。
陆青枝瑟缩了一下,余烬不由有些着恼,但不等他出声,陆青枝便主动向前迈了一小步,把手放进他掌心里。
余烬一怔,陆青枝已经握着他的手跨了过来。
余烬扶着他站好,却没有松手,见陆青枝低头看着地板,便问道,“在想什么?”
“我腿够长,”陆青枝比划了一下,“其实不用扶也跨得过来。”
“”
余烬眉梢一扬,“是挺长的,又白又直,大腿内侧还有个红色的胎记。”
“你、你闭嘴!”
色情意味十足的调笑让陆青枝涨红了脸,飞快地把手抽出来,离他远远的。
余烬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陆青枝暗自得意地一勾手指,得,又多一个。
余烬不同于年轻热烈的黎清野,他已过而立,事业有成的成年男人所散发出的成熟魅力远比那不知人间疾苦的富二代愣头青更吸引人的多,也更有趣得多。
陆青枝舔舔嘴唇,唔希望这份趣味能维持得久一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