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天,那天是误会”
“我给你留了私人名片,让你联系我,你没有。”
“”
“名片呢?”
“”
见陆青枝不说话,余烬二话不说就开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衬衫下摆被胡乱扯出来,粗糙的带着凉意的手掌贴在腰侧,陆青枝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我、你听我说——余先、余先生——别这样”
他一只手的挣扎很快就被压制,余烬这才注意到陆青枝的另一只手正拿着杯咖啡,即便是到了这种时候,也依旧拿得稳稳的,不曾松开。
余烬的声音变得阴沉:“给谁买的?”
陆青枝抿唇不语,余烬贴上他的身体,勃起的下身即便是隔着裤子也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硬邦邦地顶着陆青枝。
“是林栖迟?”
陆青枝眼睫一颤,余烬冷笑一声,挥手把那杯咖啡打落在地。
接下来却见方才还软弱可欺的陆青枝转过脸便对他怒目而视:“喂!你怎——唔”
余烬放肆地把人压在墙上,掠夺着可及之处地每一分呼吸和津液。这滋味依旧甘甜得令人沉迷,如同那个误打误撞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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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几个朋友组了局说要叫几个明星一起玩,余烬可有可无地应了,一顿饭吃下来也没见个满意的,倒是快结束时来接人的一个小助理吸引了他的视线。
其他的狐朋狗友们各自都有看上的人,也有瞄上了林栖迟的,拉着人好一通灌酒,余烬捏着酒杯看陆青枝鞍前马后地替林栖迟挡酒,到最后硬是周旋了出来,打电话让人把林栖迟带走了。
几个朋友见他眼神一错不错地瞧着,心里都明白了几分,便起哄说陆青枝搅了气氛让他和余烬道歉,余烬没句话就把人骗到房间里,然后
然后,就被艹了个爽。
隔天起来,余烬扶着腰看着卷起被子睡得脸蛋红扑扑的陆青枝,无语凝噎。
虽然初次在下让他面子上有些过不去,但不得不承认,昨晚确实是爽到了。
尤其是用后面绞着陆青枝,听他拖着哭腔、抖着声音地叫他名字,让他慢点的时候。
话说回来,明明是想艹人来着,为什么后面反而是他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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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及,这小白兔后来又是怎么做到一边哭唧唧一边按着他的腰大力抽插的?
想起那夜旖旎,余烬心里不禁有些躁动,他放松了力道把人松开,陆青枝喘得厉害,直感觉眼前都是花的,做人这么多年他至今仍然不习惯这种深吻,跟要窒息了似的。
余烬展开手臂把软了身子的陆青枝拥在怀里,轻吻他的耳廓,温热吐息让陆青枝不由得一颤。对方的右手随之抚上他的胸口,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暧昧地揉按着他的乳尖,他闷哼一声,忍不住微微弓起身子。
余光瞥见地上洒落着的咖啡,陆青枝一呆,似是想起了什么,忽然挣扎起来,“放开——余先——余烬!”
他推开余烬,手忙脚乱地把衬衫整理好,像是被欺负得惨了,眼圈一点点地红起来,脸色却是煞白,推开人后就往旁边缩,像只受了惊的小猫。
陆青枝避之不及的反应令余烬僵在原地,他却是忘了,正经人家出身的孩子和那些浸淫娱乐圈多年的男男女女哪里一样,面皮薄胆子小,怕是被吓着了。更何况——那天陆青枝确实是喝醉了酒,况且本就是他心怀不轨在先,要真追究起来,这事儿又怎么能怪得了对方。
再说
那日灯光昏暗没来得及细看,这会儿在白炽灯下仔细一瞧,样貌清秀柔软得很,怕是年纪不大,还是个孩子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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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烬上前一步,沙哑的声音却仿佛更加不怀好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