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些许笑意。
“么么在想什么?”
“是在想这事的可行性吗?”
陈么:“……”
就你张了嘴会说话是吧。
王妄凑近,他是九阳之体,火气大,性欲本来就重:“可以的,我们慢慢养。”
陈么发现王妄纯情的时候真纯情,躺下一张床上就是睡了,他混蛋起来也是真混蛋啊,他堂堂天子,怎么能做那么下流的事。
他颦眉,又抿唇,神情十分的冷淡:“不行。”
王妄捏住了陈么的下巴:“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陈么:“……”
我他妈管你想听什么,大丈夫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他瞥向王妄,正要说滚,王妄又低下头,还舔了下他的唇瓣。
妈妈,好色。
王妄自幼饱读话本,八岁就想着红袖添香:“会好玩的……那些玩意我不叫旁人经手,我亲自雕。”
病秧子(21)
这是你亲自雕不雕的事吗?你怎么好意思说出来的, 陈么告诉自己得冷静……冷静个屁啊,他堂堂一代帝王,绝对是不能供人亵玩的。
他要挣扎, 却发现束缚着他的双臂特别有力, 当然, 主要是他没什么力气,光是象征性的抗议了下, 他就瘫在王妄怀里就剩下喘气的劲了, 乌黑的发顺着脸颊滑落,还镀着水光的唇瓣艳艳的, 衬的瓷白的脸上一片冷然都化开了。
色授魂与, 活色生香。
当今天子一身雪白的里衣,狐裘的红却是绝艳的,又冷淡又似融化了的春意。
王妄怕他又气着, 小心地拍着他的背:“这就挣扎完了?”他见陈么瞥他, 眼里似乎有压不住的怒火, 英俊的脸上便又泛起了笑意, “好了,我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