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奉之拿着书信看了好半晌,才算松了口气,等在旁边的郑氏和崔茵茵忙追着询问。
崔奉之抹了抹额头的汗,说:“那小子没事,说过两天就回来了。”
崔茵茵忙问道:“当真没事吗?听说那日晚宴上,有刺客混了进去,那刺客竟袭击了他,虽然他说没事,可是便再也没有了消息,我还是担心哥哥是不是受伤了。”
崔奉之:“你的担心没有错,他…可能是受伤了,只是过了这几天,伤势过去了便给我们传了信,这字迹是他的没错,而且还有他的贴身玉佩。”
“就没透露说他现在何处?”郑氏问。
崔奉之摇了摇头道:“上面没说,我们先耐心等着吧,只是这骁骑营和皇上那…暂时还没交代,希望不要有什么影响。”
“皇上也曾多番问起,再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事,而且…多厥勇士不是要与骁骑营的将士切磋武艺吗?到时候没有他带领,又该如何是好?”郑氏担忧道。
崔奉之叹了口气道:“比武大会就放在几日后,希望这孩子能知道轻重,出来露个面也好。”
沈离如约将闵臻送进了东宫,为了掩人耳目,依旧像之前一样,找了个死囚代替了闵臻,并没有引起怀疑。
闵臻也将自己的容貌做了一番隐藏,混进了东宫。
看到庭院中那抹记忆中的身影,闵臻的脸色也稍稍放的柔软下来,她…终于见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