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看向一边,就是不看顾城,低声道:
“没事,不疼……以前出任务也经常受伤。”
演到这一步,即使没失忆之前的大灰狼,听了都要心疼。
何况是现在兔子挖坑,一跳一个准的倒霉蛋顾城。
小兔子给自己烫食物,被烫伤也不说,自己反而还要和他分房。
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顾城险些要用一辈子来忏悔。
“草,都怪我。”
顾城外套也没穿,找了个塑料袋出门扣了几根屋檐下水凝结成的冰柱,就地取材。
回来包好,敷在叶软烫伤的地方。
叶软根本都没觉得疼,还是像模像样轻轻嘶了一声。
“对不起,我给你吹吹。”
顾城眼里满是心疼,低头朝烫红的手背吹气。
叶软看他一会儿,忽然浅浅一笑,在顾城抬头时又摆上一副可怜儿样子。
得把这辈子的伤心事儿全部想一遍,才能忍下笑意。
“还疼吗?你腕带里有治烫伤的药吗?”顾城问。
叶软眨眨眼:“嗯……好像有。”
“拿出来,擦点药。”
“好。”
叶软在腕带里翻好一会儿,找出来递给顾城时,手背烫红的皮肤都快好了个差不多。
偏偏叶软眉头一皱,在顾城擦药时还疼的往后缩。
“别乱动。”顾城握紧叶软手腕,仔细擦上药膏。
在收回手时看到了叶软无名指上的戒指沾了方才放在一旁的酱料,抽一张纸巾擦拭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