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顾城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连忙收回手，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不过，记忆错乱的顾城，还是很会照顾人。
煮上许多叶软喜欢吃的食物，不让他再碰火锅。
“不吃白萝卜。”叶软把碗里萝卜又丢回顾城碗里。
顾城瞥他一眼，吃掉。
“挑食的兔子，长不高。”
叶软踢了他一脚，“你见过哪隻兔子能长高的?这是基因，关挑食什么事?”
顾城嘶了一声，压低声音凑过去问：
“你确定你真的是我老婆?怎么这么暴力?”
不等叶软回答，顾城又说：
“昨晚这样，今天杀那隻歪瓜裂枣的大鸟，眼睛都不带眨的，看起来挺乖，脾气还挺倔。”
“这么了解我?”叶软手指在桌子下挠挠他大腿，慢条斯理地撩拨他。
顾城气息沉了些，一把攥住叶软作乱的手。
“别闹。”
顾城夹上一块煮的软呼呼的红萝卜喂到小兔子嘴里。
叶软连忙收回手，呼了一口气：
“好烫好烫……”
“快吐出来。”顾城伸出手递到他嘴边。
叶软摇摇头，嚼几下吞了下去，嘴唇被烫的通红，他舔了下嘴角，拿起放温的奶茶喝了一口。
顾城不自然地移开视线，一顿饭没吃完，脑子里全部是小兔子鲜红如同樱桃色的软唇。
微微一抿，饱满的唇珠微微挤压，仿佛用力一点，便会抿出樱桃汁。
叶软长得好看，顾城一早就知道，但没想到，竟然能这么诱。
饭吃一半，蔡皓忽然出声：
“哎，今天竟然是元旦。”
“元旦！”于晶晶连忙凑过去看蔡皓的联络平板。
上面的日历确实是一月一日。
于晶晶笑了下，又哭丧着脸。
“唉，好想糖糖啊，如果在一起，我们肯定就自己捣鼓一些烟火来玩了。”
叶软想起来什么，蹙眉伸手在腕带里掏一会儿。
在于晶晶期待的眼神中，叶软拿出来一大盒仙女棒，甚至还有插在蛋糕上的星星或是爱心形状的烟火棒。
楼屿眼睛发亮：“厉害啊，你怎么什么都有。”
叶软无奈，又拿出一个三层的大蛋糕。
“很早备的，食物零食糕点，还有解闷的玩具，他早就备了，要不然怎么会三个腕带都险些不够用。”
方辞放下筷子，笑了笑，“出去放烟花吗?迎接新的一年。”
“走走走！”于晶晶第一个起身。
蔡皓嫌冷，摆摆手：“你们年轻人去玩吧，我就不凑那个热闹了。”
几人全部跑到院中，即使是白天，也不影响心情。
一人分到几支仙女棒，点燃时，金黄色的火花滋滋啦啦散开。
一群人站在廊下，童心未泯挥舞着仙女棒，甚至有人悄悄许愿。
不论会不会实现，总归是个寄托。
顾城视线没两秒，便从烟火仙女棒上挪到了身旁人脸上。
叶软嘴角微扬，眼睛被火花映亮，像落一层细碎的金色星星。
注意到顾城的视线，叶软扭头看他，轻声一笑。
“我悄悄许愿了，希望顾城快些恢復。”
叶软举起手，露出无名指上和烟火同样耀眼的戒指。
“等你恢復了，咱们结个婚?”
他说的轻松，仿佛在说一起约个饭。
顾城怔愣一会儿，险些脱口而出一个好。
叶软没等到顾城的回答，倒也不失望，侧过脸再次点燃一隻烟火棒，眼中闪过一抹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