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有了楚家的出面,前来接回林槐的林父都有些诚惶诚恐。在楚天瑜的安排下,她打算给林家一笔钱,让他们对林槐好一些。
少年却觉得这钱能不能到林槐口袋里、还是成了继母儿子的玩具,还要另说。
临走前一晚,男孩再次爬到了少年身边。
男孩黑亮亮的眼睛盯着他,少年这才发现他眼睛弧度流畅、眼尾上挑,这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有什么话想说?’少年摸摸他脑袋。
‘你一定要找他们要伙食费啊,还有住宿费,牙医费水费电费……唔,四舍五入一下,找他们要五万吧。’这是男孩对他说的倒数第二句话,‘他们最抠门了,他们越不开心我越开心。’
少年:‘……你这五入得还有点多。’
他敲了敲男孩的脑袋:‘回去后少吃点糖,节製知道吗?以后没我带你去看牙医了。’
男孩:‘我不会多吃了,家里没有糖了。’
少年:‘做事情前多想想,别这么偏激。’
男孩:‘我没有。’
男孩这次离开,还是没有学会“顾忌”和“节製”两个词怎么写。
他手段依旧偏激、不管不顾、得罪人,很多不喜欢他的人都觉得他早晚会把自己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