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院,回头送你去那里,好不好?”
“好呀。”余心乐的心情好了点。
“明日干脆别来了,过些天,我送你去新书院。”
余心乐本身学问就很好,实在没必要再来受折磨。
余心乐摇头:“这样不好,人家祭酒大人是特地到我家的,也是看在陛下的面子,我才上两天学就要跑?这样多下人家面子呀。”他看向赵酀,“我知道你或许会帮我在陛下面前说话,可是人情这回事,不能总是用啊,用多了,以后就没用了!你还是留着这些机会,以后要紧时候再用!”
这点小事,竟然都还想着他,赵酀的手不觉捏捏他的脸,轻声道:“乖囡囡。”
余心乐噘嘴:“都说了不要那么叫我,我又不是稚童。”
赵酀光笑,不说话,余心乐被他笑得心直跳,甚至不敢与他对视。
“好了,快回去吧。”
“嗯。”说过这些话,余心乐心情好了太多,他喝光赵酀给他的那盏茶,迤迤然地下了马车,又将衣服整理一通,问赵酀,“没有什么不对?”
“绝对没有,俊俏无比。”
余心乐看着面前的罪魁祸首,到底是瞪他一眼,转身气呼呼地走了。
赵酀在他身后笑,余心乐走进大门时,回头朝他吐舌头做鬼脸,随后又重重“哼”了声才进去,惹得赵酀的笑声不由变得更大。
“对啦。”余心乐已经消失的脸忽然又在门边出现。
“嗯?”赵酀上前几步。
余心乐道:“好多同窗都夸我的书篮好看,问我哪里买的,你告诉我,我告诉大家。”
“唔,这个不好说。”
“为何?很难买吗?”
“唔,不是很难买,只是买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