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
“是你非要逼我做的。”
“都是我的错。”
余心乐左右想想,好像确实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他严肃道:“那你下次不可以这样了哦。”
苍天呐,红着眼睛,眼眶里还有泪珠打转,那样可爱又委屈,还要一本正经地跟他说“下次不可以”,傻子才会下次不可以吧?
余心乐再凶巴巴道:“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做朋友了!”
“好。”赵酀亦是认真应下。
实际心里想的是,再有下次,小祖宗差不多也能明白过来,他们当然不是朋友,届时他们将会是最亲密的爱人。
余心乐终于满意了,朝他微笑:“其实,你对我那样还是挺舒服的呀,比春梦里的还要舒服~~”
“……”赵酀猛地起身,推门下车。
余心乐吓得赶紧追问:“你干什么去?!”
赵酀却已经跳下马车,在车外一口口地深深呼吸着其实也没有清新到哪里去的空气,他早已被余心乐身上的气息包围。
余心乐从车门探出小脑袋,疑惑:“你怎么啦?”
赵酀苦笑,不敢回头。
他还能怎么。
迟早得要被这祖宗折磨死。
作者有话要说:
惊!
好在余心乐的腰带是解开的, 他身上也有些不舒服,腿发软。
他并不好就这么直接下车,他说道:“你等等啊!”
说完, 他立马缩回去,开始收拾自己,袖袋里就有帕子,他翻出帕子先是一通擦, 擦着擦着,自己的脸又红了, 他再度开始生气。
真的好荒唐!
他气呼呼地顿在那里不动,倒又忘了赵酀还在外头。
赵酀调整完毕, 转身回来, 本来不敢再上车,可是这车帘子一掀开, 看到还在发呆的余心乐,简直又不知说什么才好。
余心乐低声惊呼, 赶忙伸手遮住:“干、干什么呀!!”
赵酀没办法, 隻好再上车, 帮他穿好衣服。
余心乐开始还反抗, 赵酀说:“听话。”
余心乐撇嘴:“怪谁啊!!”
“怪我。”说完, 赵酀倒又笑了起来。
余心乐的脸更红,愤愤地低声道:“烦人!”
“还有更烦人的呢。你若不喜欢, 那我走?”
“哼!!”余心乐更生气。
趁这功夫, 赵酀帮他整理好衣服, 那帕子已经被他顺手直接塞进袖袋, 余心乐也没在意这等小事, 他见衣服已经穿好, 心情好了点,转而问道:“我们现在去哪里玩儿呀?”
“就想着玩儿。”赵酀给他倒了盏温茶喝,说道,“你回国子监,快到下学时候了。”
“不想回去。”余心乐不悦。
赵酀犹记得他第一天上学时的激动,便问:“为何不想?”
“我不喜欢国子监,我发现它与我想象中的,一点儿也不一样,那天和我们一起吃饭的同窗,人都还挺好的,然而更多的都不是我喜欢的人,氛围我也不喜欢!尤其今天的事!”
赵酀没有在国子监上过学,没有亲身经历过,更是刚回到京城登基。
国子监这种直接隶属于朝廷的书院,向来是两个极端,要么就是学风极度浓厚,众人极度好学,要么就是小人遍地,大部分人更在意人脉与趋炎附势。
如此看来,国子监即便还有如章景天之类的好学者,整体状况恐怕已经接近后者。
余心乐不喜欢,是理所当然的。
他伸手搭在余心乐的肩膀上,哄劝着轻声说:“我去问问,京城还有什么不错的